关门打狗。”
顾寒舟一字一句的说。
“咱们偏要把这门给踹开。”
“找别的路。”
顾寒舟下了命令。
“活人不能被尿憋死。”
沈牧在那头咬着牙。
“我刚才翻了半天旧底单。”
沈牧的手指头在地图上重重的点了一下。
“黑石园区西侧,还有一条旧矿石码头!”
大屏幕上,一个绿色的光点闪了起来。
“这码头废弃好几年了,水深不够停大船。”
沈牧说得口沫横飞。
“但停咱们的快艇和中型接应船,绝对没问题!”
“最关键的是,这地方偏得很,当地武装肯定还没顾得上封!”
顾寒舟一双眼睛死死盯着那个绿点。
“先把船位抢下。”
顾寒舟下了命令。
“这是咱们唯一的撤离口。”
就在这时候。
山魁拎着那把沉甸甸的破障锤,大步跨了过来。
战术靴踩在铁板子上,发出哐哐的响声。
他那条伤胳膊还吊着厚厚的白绷带。
“老大!”
山魁扯着嗓子大吼。
他这脸上的横肉直抖。
“既然找着路了,俺们还等啥!”
“让俺打头阵!”
山魁把破障锤往地上一顿。
发出哐当一声响。
“俺这锤子都快生锈了!”
山魁大声的喊。
“刚才在赤海,俺就没砸痛快!”
“这回到了南陆,俺非得砸出个响来!”
“俺一锤子把那帮武装分子的脑壳敲碎了!”
孟骁一个箭步冲了过去。
他这手一把按在山魁的肩膀上。
死命的往下压。
“你给老子坐下!”
孟骁大声的骂。
“俺不坐!”
山魁脖子一梗。
他那条挂着绷带的胳膊跟着直晃。
“俺这胳膊好得很!”
孟骁咬着后槽牙,直接把他按在旁边的铁椅子上。
“你那胳膊上的血还没干透呢!”
孟骁气呼呼的说。
“你当你是铁打的啊!”
“你要是倒在南陆,谁把你扛回来!”
山魁瞪着一双牛眼。
“俺不用人扛!”
“俺自个儿能走!”
孟骁死死按着他。
孟骁一字一句的说。
“你这伤口要是再裂开,周医生非得把你的嘴缝上不可!”
山魁气得胡子直翘。
“俺不用手,俺用脚也能踹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