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。
“我们工会的工人也怕死啊。”
“十倍的价钱,已经是看在咱们老交情的份上了。”
沈牧在那头冷笑了一声。
这笑声大得很,震得频道直嗡嗡。
“老交情?”
沈牧一巴掌拍在桌子上。
发出啪的一声脆响。
“巴克,你今天跟俺提老交情?”
沈牧大口大口的喘着气。
“小满!”
沈牧扯着嗓子喊。
“把沧澜港务的旧账底子给我调出来!”
“马上!”
唐小满双手在键盘上砸出一片残影。
大屏幕上,一下子跳出来好几份发黄的电子账单。
沈牧看着那些账单。
“巴克,你给俺竖起耳朵听好了!”
沈牧一字一句的念了起来。
“五年前!”
沈牧的声音硬得很。
“你们码头那台最大的龙门吊断了轴!”
“几百吨的货压在船上卸不下来!”
沈牧大声的吼。
“是谁连夜调了三个高级工程师,冒着大雨给你们修好的?”
巴克在那头没出声。
“是我们沧澜!”
沈牧根本不给他喘气的功夫。
“三年前!”
沈牧重重的敲了一下桌子。
“你们工会资金链断了,发不出工资!”
“底下的工人闹事,差点把你的办公室给烧了!”
沈牧咬着牙说。
“是谁垫了三百万的无息款子,让你把工人的嘴给堵上的?”
巴克的呼吸变得有些粗重了。
“还是我们沧澜!”
沈牧一点也没退让。
“去年夏天刮台风!”
沈牧的声音全劈了叉。
“你们码头两个工人掉进海里!”
“是谁的船长,腰上绑着绳子,跳进三米高的大浪里头把人给捞上来的!”
沈牧大声的质问。
“那两个人里头,还有一个是你巴克的亲侄子!”
这几笔旧账一翻出来。
通讯频道里头,一下子就死寂了。
只有海风刮过麦克风的呼呼声。
巴克在那头半天没吐出一个字。
沈牧大口大口的吸着气。
“巴克。”
沈牧的声音冷得结冰。
“我们沧澜平时给你们修机器、垫工资、救人命。”
“这些善事,今天就是我们要走的通道!”
沈牧一字一句的说。
“你今天要是敢把这扇门给我关上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