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和年迈老者,凶手目的是斩草除根,不留活口,劫财只是掩饰。
……
姜黛写到一半又去翻林家的关系网及生意账目,脑子在想,手上也停不下来。
她下意识转了下笔。
却忘了这是蘸了墨的毛笔,而不是现代她常用的黑笔,几乎是手指刚动的瞬间,姜黛就反应过来了。
但是来不及了。
黑墨以她的手指为中心甩出一抹弧线飞溅出去,溅到了宣纸和整齐洁净的桌案上,很快晕染成一个黑团,她的脸上也蓦地一凉。
完了。
姜黛心头一紧,她迅速抬眼去看尉迟珩,就见他目光沉沉地望着自己。
强迫症严重的人一般伴随洁癖,姜黛眼神躲闪着,熟练地往地上一跪,脑门贴着手背:“民女失仪,请大人责罚。”
还没等来尉迟珩的回答,就听一阵轻微的脚步声。
仲青进来后向尉迟珩拱手行礼,目光只在姜黛的身影停留了一瞬:“大人,诏狱传来急报。”
尉迟珩的视线从姜黛身上收回:“说。”
“肖禄安死了。”
姜黛浑身一怔,下意识抬起头来。
仲青正想细说,就见大人的注意力并不在自己身上,于是他顺着尉迟珩的眼神看过去,看到了跪在地上的姜黛。
她仰着脸,白净的脸上不知怎么搞的,面颊和鼻尖有几处墨点,脑门上更是黑了一小片,细看才发现她手上也有墨迹。
但她本人似乎并未察觉,脸色有些怔然和紧绷。
“不许抬头。”尉迟珩淡声道,“继续说。”
前一句针对姜黛。
后一句是对仲青说的。
两人一人认领了一句,姜黛重新低头贴着脑门,耳朵却竖了起来。
怎么这么快就死了?
皇后动的手?
思绪翻飞间,仲青的话进入耳朵。
“看守说是畏罪自杀,他用腰带挂在小窗铁杆上,午时一刻,发现时脖子勒出深痕,已经没气了。那铁杆不过四尺,而肖禄安七尺以上,他只要站直就不可能吊得上去。”
他是硬生生把自己勒死的。
姜黛抿紧了唇。
尉迟珩问:“谁进去过?”
“昨日到至今,只有送饭的狱卒和姜姑娘。”
“下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
直到仲青的脚步声渐行渐远,头顶才传来一句:“起来。”
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