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可说。但杨德正之死,臣一定会追查到底,绝不姑息。陛下纵容一条蛇,臣不能纵容这背后的人!”
假元祁的脸色阴沉下去。
场面就这么僵住了。
姜黛的视线从白允之涨红的面容上掠过,落在假元祁的脸上,他那副懒散阴沉的神态倒是格外生动,但是他搭在笼沿的手指在微微发颤。
不像是因争执而产生的愤怒。
倒像是紧张。
她很快便想明白了。
尉迟珩就在殿内,只是以国师的身份站在稍远的位置,与白允之不过三五步的距离。
假元祁与白允之争执时,尉迟珩始终没有开口。不仅如此,从一开始他就像一个真正的旁观者般垂手立着,一个字都没说。
可假元祁知道他在看在听。
所以才会如此紧张。
白允之气得浑身发抖,正要再说什么,身后忽然有人轻咳了一声,打破了几近凝固的气氛。
梁宥宽上前一步,微微侧身朝白允之拱了下手,语气温和:“白大人息怒,陛下方才所言,并非不查,只是此事牵扯甚多,若仓促定论反倒容易让人钻了空子。杨大人之死与蛇虽有关联,但蛇不过是被利用的器物,真正的幕后之人,还藏在后头。”
被人当众下了面子。
假元祁面上也不好看,他迈步走向众人:”查!都给朕查!梁爱卿,你说该怎么查?梁侍郎,你觉得呢?”
他走到了元湛面前,轻嗤一声:“你倒是安静了,你也来说说,该怎么查?从哪里查?”
姜黛的视线蓦地滞住。
方才假元祁手上缠着阿苔,几乎在众人面前走了一圈,但是,独独走到元湛面前时阿苔抬起了头,并朝他的方向吐了蛇信子。
……阿苔识得元湛的气味。
姜黛敛眸想着,那么,假元祁故意走的这一圈,便是为了试探阿苔会对谁有明显反应么?
她看向尉迟珩。
果不其然,尉迟珩的视线正落在元湛的方向。
“先从杨大人昨夜见过何人查起吧。”元湛笑了笑道,“听说杨大人房中有两只茶杯,他死前似乎还见了客。”
梁谦的目光微微闪动了一下:“靖王殿下的意思是,昨夜与杨德正谈话的人,很可能便是凶手?”
“不无可能。”元湛叹了口气,“这蛇倒是个好证人,可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