价保护,但时间成本您得考虑进去。”
“所以呢?”
“所以如果杜先生急着用钱的话,公司可以直接收购。
省去中间环节,一手交钱一手交货。”赵明远推了推眼镜,“我们给出的收购价是九十六万。”
杜哲放下茶杯,靠进椅背。
“九十六万,低了。”
赵明远笑了笑:“杜先生,九十六万是我们的诚意价。您也看到了,市场行情单瓶七到八万,十二瓶也就八十四到九十六万之间。
我们给九十六万,已经是按单瓶上限来算了。
整箱溢价的部分,是拍卖会上的事,公司收购承担的是库存风险和资金占用成本。”
杜哲摇头:“赵老师,你说的我都懂。但你刚才自己也说了,整箱原箱理论上可以拍一百二十万。
你给我九十六万,中间二十四万的差价,就是你们赚的。
这没问题,你们要赚钱的。但九十六万确实低了,一百零五万。”
“杜先生,一百零五万,成交。”
赵明远站起来,伸出手。
杜哲:“......”。
要价低了?
合同很快签好了。赵明远让财务走加急流程,半小时后,一百零五万到账。杜哲的手机震了一下,银行APP弹出一条到账提醒。
他站起来,跟赵明远点了点头,转身往外走。
赵明远送到门口,犹豫了一下:“杜先生,冒昧问一句——家里还有没有?”
杜哲回头看他。
赵明远不好意思地笑了笑:“您这箱酒的品相太好了,我从事鉴定多年,这是我见过品相最好的86铁盖。如果家里还有的话,可以优先联系我们。”
杜哲想了想,摇头:“就这一箱了。买新房子需要凑钱,不然也不会拿出来卖。”
不是杜哲不想大批量的卖,这东西都是大概有数的,一次性在公开场合出现太多不仅会打击价格,还会引起有心人的好奇,从而带来不必要的麻烦。
他有更好的变现规划,不着急。
赵明远一脸理解地点头:“恭喜杜先生乔迁之喜。”
杜哲出了写字楼,阳光正好。他站在路边,掏出手机打开租房APP,直接搜索陆家嘴。
他在上海送了几年外卖,对这片区域太熟了。
房子暂时买不起,但租一套没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