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的东西有谁的指纹……”
李建国握着手机的手微微收紧,他盯着屏幕看了几秒,然后挂了。
风头还没过,新的麻烦又来了。
他坐在藤椅上,抬头看着灰蒙蒙的天空。
这个躲在暗处的人,到底是谁?到底要干什么?
.....
同一时间,杜哲已经做完了清洗痕迹一条龙,躺在酒店的床上,睁着眼睛看天花板。
他想起那天在紫晋山的工地上,江阳蹲在脚手架旁边,抽着一根他硬塞过去的薄荷烟,说:“侯贵平死的时候,他妈在县医院门口跪了三天,没人管。
后来她疯了,在村子里天天喊贵平的名字,喊了两年,死了。
侯贵平的父亲,得知侯贵平“强奸妇女畏罪自杀”后当场昏倒,绝食数天去世。”
江阳说这话的时候,杜哲看到他夹着烟的手在抖。
“李建国他们把侯贵平的尸体烧了,”江阳继续说,“然后告诉侯贵平的母亲,你儿子是自杀的。
一个模范生,支教老师,在学校里被学生家长告了强奸,然后在警察抓捕他的时候跳进河里,畏罪自杀。
他们连尸体都没让她看最后一眼。”
......
杜哲想起这些话,嘴角的弧度慢慢消失了。
祸不及家人?那得惠不及家人才行。
李建国父母那么大的房子,养了那么多的畜生,他就不信他的父母没粘过李建国半点荤腥。
李建国用权力迫害了江阳,用权力让孙传福和胡一浪这样的人逍遥法外。
既然法律保护不了江阳,也就同样保护不了李建国。
杜哲很清楚,自己做的这些事,是以牙还牙,是以暴制暴。
是一个拥有超越常人力量的人,选择用自己的方式去平衡那个被权力扭曲的天平。
他要让那些应该付出代价的人知道,恐惧是什么滋味。
杜哲从口袋里掏出手机,给江阳发了一条消息:“今天天气不错,别忘了吃药。”
江阳回:“好,你也注意安全,特别是,巡查工地的时候...”
杜哲把手机放回口袋,闭上眼睛,阳光照在他的脸上。
他看起来像是一个普通的年轻人,在漫长的旅途中惬意地打了个盹。
没有人知道他昨晚做了什么,
也没有人知道他接下来还要做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