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余切割。做到这一点需要极大的力量和非常锋利的刀具。普通屠户用剁骨刀至少需要两到三刀,而嫌疑人只用了一刀。”
赵铁林沉默了几秒,“你的结论呢?”
法医组长看了一眼旁边的痕迹组组长,两个人交换了一个微妙的眼神。
“初步判断,这是一起多人犯罪。有人负责实施,有人负责清理痕迹,有人负责搬运和布置。
根据作案规模和完成度,预估是一伙不低于六人的犯罪团伙。
牲畜被杀的手法干净利落,中间间隔时间极短,特别是四条土狗的一刀斩首技术,普通人不具备这样的能力和心理素质。”
法医组长压低了声音,“不排除是境外雇佣兵或间谍的可能性。”
赵铁林看了他一眼,没接话。
法医陈明章站在人群后面,他四十岁出头,瘦高个,戴一副金丝眼镜,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笔记本,上面记满了他在现场观察到的一切。
他的表情很平静,但镜片后面的眼睛一直在转。
他蹲在东屋的门口,看了很久那些死鸡的排列方式。
头朝内,尾巴朝外,围成一个圆。
他翻了一下笔记本,写下一行字:仪式感,不是随机杀戮,是有意识的布置。
然后他站起来,走到院子西北角的围墙根下,看了一眼那个被清理过的落地点。
他蹲下来,用手指摸了一下地面。泥土被扫过,但扫的方向不对——不是从里往外扫,而是从外往里扫。
这意味着凶手不是在清理进入的痕迹,而是在清理离开的痕迹。
他走到赵铁林身边,低声说了一句。
“赵局,我有个疑问。”
赵铁林转过头。“说。”
陈明章推了推眼镜。“有能力做到这些的人,为什么不杀人?一百多只鸡鸭,四条狗,一夜之间全部杀光,布置好,清理痕迹,再翻墙离开。
这需要极高的体能、技术和心理素质。
有这种能力的人,杀三个人比杀一百只鸡容易得多。”
赵铁林看了他一眼。“你的意思是?”
陈明章摇了摇头。“我没有意思,我只是觉得,这趟浑水很深,我只想做好本职工作就行。”
说完,他退后两步,回到人群后面,继续翻他的笔记本。
其他几个专家听见了这番话,彼此对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