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成敬意。”
李云龙的目光从杜哲脸上移到桌上,又从桌上移回杜哲脸上。
他看着眼前这个陌生人,又看了看桌上的“薄礼”,实在不知该怎么把这个笑容和煦,长得跟自己差不多俊俏的年轻人赶出去。
只好勉强伸出手浅握了一下。
“你谁啊?一进门就往老子桌上搁东西,我这被服厂什么时候改供销社了?”
边说边把东西往自己这边扒拉。
杜哲也不见外,直接往另一边的炕上一坐,腿一盘,伸手拧开一瓶赖茅的盖子。
酒香从瓶口溢出,在屋里散开。
“老李,我大老远来看你,你就这态度?”
“老李?”
李云龙被他这声“老李”叫得一愣。
“咱俩认识?”
“不认识。”
“那你搁这说啥呢?”
“这不就认识了吗?”
李云龙被噎了一下,嘴角抽了抽,又盯着杜哲看了好一会,忽然把装地瓜烧的酒碗往桌上一顿。
“你,你这张脸长得这般好看,不会是我爹流落在外的私生子吧?上门认亲来了?”
“美得你!”
杜哲拿过桌上的两个粗瓷碗,倒满赖茅,酒液微黄,泛着琥珀色的光。
他举起碗,冲李云龙敬酒。
“李团长,现如今,整个晋西北谁不知道你李云龙的名号?干掉坂田联队的是你吧?这一碗,我敬你。”
说完仰脖一口闷。
酒液灌进喉咙,辣意从舌根烧到胸口再到胃里。
杜哲的脸皱成一团,龇牙咧嘴地吸了口凉气,这破玩意是真没五粮液顺口。
他把碗翻过来,碗底朝天,朝李云龙亮了亮,示意自己没养鱼。
李云龙没喝,他就这么看着杜哲,目光里带着审视和怀疑。
“别别别,还是说清楚的好,我李云龙无功不受禄。”
嘴上说着,眼珠子却往杜哲那空碗上瞟了一眼,又瞟了一眼桌上那瓶开了盖的赖茅。
酒香在屋里越散越浓,他鼻子微微翕动,喉结上下滚了一下。
杜哲再次给自己酒碗满上。
“我再敬你一碗,这一碗,敬八路军战士英勇无畏的精神。”
话罢又是仰脖一口闷。
碗底翻过来,亮了亮。
“这第三碗——”
话没说完,李云龙已经按住了杜哲正在倒酒的手腕,另一只手一把夺过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