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后还有谁敢逼你。
让他去跟所有被青霉素救下的人说去吧。”
......
接下来的几天,得云社里多了一道奇特的风景线。
赵刚带着几个战士把寨子里所有发霉的东西全搜罗了个遍,厨房夹缝的馒头、仓库墙角受潮的胡桃木、甚至后山崖壁上渗水处刮下来的苔藓。
杜哲在自己住屋旁边,搭了一个简易实验室,里面老式显微镜和各种实验器材都有,都是这个时代的东西,只不过比较稀罕。
在杜哲的刻意引导下,拿着答案出公式的操作下。
赵刚每天醒来都会立刻钻进那间小实验室里,在培养皿里调配琼脂培养基,把从各处采来的霉菌样本一一接种在培养皿里,每天趴在显微镜前观察菌落的生长情况。
杜哲在旁边打下手,偶尔提醒他控制温度、注意消毒。
但一连半个月,找到的霉菌要么杀菌效果太弱,要么根本无效。
赵刚的实验记录本上画满了失败的标记,他蹲在实验室门口,望着那些培养皿发愁。
“别急。”杜哲从兜里摸出一个橘子,橘子皮上长着一层青绿色的霉斑。“试试这个。”
“这什么?”
“买来忘吃了,今天早上发现它长毛了。反正也是扔掉,不如拿来试试。”
赵刚点头接过橘子,用棉签蘸了一点霉斑,接种到培养皿里,他现在什么都愿意尝试。
几天后,赵刚在显微镜下看到了他最想看到的东西,一团青绿色的霉菌周围,原本密密麻麻的细菌菌落变得稀稀拉拉,像被清洗过一样。
“杜先生!这个菌株有用!”赵刚抬起头,眼里全是血丝,压不住笑。
杜哲看着显微镜下的那个视野:“老赵,看来这万家生佛的功德,注定得分你一半了。”
赵刚摘下眼镜揉了揉眼窝,重新戴上后继续低头看显微镜。
“杜先生,如果我们能把这种东西做成药,以后那些因为感染发烧的伤员,就再也不会因为伤口流脓白白送命了。”
杜哲从桌上拿起一支铅笔,在赵刚的实验记录本上写上——“1940年秋,得云社医学实验室,首次发现青霉素菌株,实验人:赵刚,杜哲。”
此时此刻,在这间堆满培养皿的小房间里,有种很重要的东西正在被制造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