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纸上的结构式,“不受金鸡纳树产地限制,不受气候影响,量产之后可以做到每个战士口袋里揣一盒。”
“纯化学合成?”
赵刚把纸接过去,摊在手上看。
“还有呢?”赵刚抬头,“你就别一张一张往外掏了,一次性说完。”
杜哲笑了笑,从另一个口袋里又摸出三张纸。
赵刚盯着那三张纸:“你还真有啊?”
“这个,是破伤风抗毒素。这个最麻烦,不是化学合成,是生物制品。需要用马匹做免疫宿主,注射破伤风类毒素,等马匹产生抗体后采血,分离血清。”
赵刚立刻想到了什么:“晋西北不缺马。”
“对。”杜哲点头,“但缺懂免疫程序的人。你从军医里找有血清学背景的,组建一个马匹免疫小组。流程我来定,他们执行。”
赵刚拿起第二张纸。
杜哲:“己基间苯二酚。广谱驱虫药。部队长期野外作战,寄生虫感染率很高,这个药合成简单,原料易得,可以配发到连排一级。”
“还有这个氨基比林,外伤止痛、术后镇痛、高烧退热,有了这个,士兵就不会疼得吃不下饭,睡不着觉。”
“总结下来就是,磺胺让每个战士都能在受伤的第一时间自救。”
“阿的平能让南下部队不用再怕疟疾。”
“破伤风抗毒素能让被弹片划伤不再是有死无生。”
“这些药加在一起,得云医学研究所,将在人类医学历史上拥有不可撼动的地位。”
赵刚:“我开始觉得我这小身板有点扛不住了。”
杜哲:“哈哈,放心,这不是还有我这道防火墙呢?”
——
项目启动后,得云医学研究所变成了一个庞大的制药机器。
鹤见次郎带着三十多个军医,三班倒,四套搪瓷反应釜昼夜不停。
第一批磺胺嘧啶片剂通过临床验证后,产量从每周三千片飙升到每周三万片。
鹤见次郎又带着人优化了提纯工艺,纯度从七成提到八成五,片剂表面从粗糙变得光滑。
阿的平车间紧随其后,只用了三天就跑通了全流程,比磺胺还快。
破伤风抗毒素的研发过程比较令人头痛,因为马匹免疫需要时间。
杜哲设计的流程是:先给马注射低剂量破伤风类毒素,间隔两周注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