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启强撑着墙站起来,腿还是抖的。
“能。”
唐小虎还坐在沙发上,捂着胸口,装腔作势地哼哼。
李响叫了增援,带着一干人往外走。
楼下已经围了一群邻居,窃窃私语,指指点点。
唐小龙兄弟被带上警车,高启强跟安欣留在原地等救护车。
高启强想跟安欣道谢,可那口血水先冲上来了,他偏过头,朝地上啐了一口。安欣从兜里摸出一包纸巾,递过去给他。
高启强接过纸巾连连点头,却还是说不出话。
救护车到的时候,他已经快站不住了。
安欣帮医生护士一左一右把他架上担架。
高启强被抬上担架,才终于喘匀了一口气:“警察同志,我真没抢劫。”
“有没有我们会调查。”安欣点头,“先去医院再说。”
李响跟唐家兄弟坐在同一辆警车上,此时已经快开到公安局了。
唐小虎在后座上捂着胸口,脸上还装着痛苦:“警察同志,我心脏不舒服……”
李响瞥了他一眼:“行啊,去医院,给你做个全身检查。心电图、彩超、CT,一样别少。正好查查,你心脏到底有没有问题。”
唐小虎立刻不装了:“不用了不用了。”
李响收回视线,望向车窗外。
派出所里,唐小龙和唐小虎被分开问话。
唐小龙一口咬死:高启强来他家赖着不走,还想抢他家的钱。他们拦,高启强就动手打了他弟弟。
“他那是穷疯了,看见我家里值钱东西多,就动手抢。”唐小龙坐在椅子上,翘着二郎腿。
唐小虎则是直接躺到椅子上,说头晕,胸口疼,喘不上气,眼睛还往李响那边瞟。
“他打我,打我这里。”唐小虎比划着自己的胸骨,“我哥拦都拦不住。”......
李响从笔录室出来,正好撞上安欣。
“信吗?”安欣问。
李响摇头:“问题不在信不信,在于他们人多,而且证词明显串过。”
“那个高启强就白挨一顿打了?”
李响面对这种情况也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换作以前,这种情况他会把重心放在高启强身上,给唐小虎他们做个笔录,留下联系方式就放回去。
可这次他不太想这么做,熟悉的套路一旦丢掉,多少有点无所适从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