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守正那些大臣都对皇后娘娘失望了,民心也在慢慢流失,等镇南王那边一有动作,皇后娘娘的位置就坐不稳了。”
“坐不稳?”安远侯冷笑,“她本来就坐不稳。一个女人,坐在那个位置上,名不正言不顺,牝鸡司晨,违背天道,以前有沈凌霄的支持,有百姓的拥护,咱们动不了她。可现在她自己作死,怪得了谁?”
“侯爷说得对。”
安远侯放下茶杯,眼中闪过一丝狠厉。
“传话下去,让各个世家都按计划行事,煤炭一粒都不许流入朝廷控制的行业,我倒要看看,裴后能硬气到什么时候。”
这天下,终究是他们世家的天下!
安远侯的话传了出去,世家全都鼎力支持。
大臣们人心惶惶,有人说皇后娘娘这次是真的走投无路了。
有人说世家太狠了,这是要把朝廷往死里逼。
有人说皇后娘娘要是倒了,大梁就完了。
各种各样的声音,在权贵阶层流传。
世家们等着看裴沅的笑话。
等着她低头,等着她服软,等着她跪着来求他们。
可他们没有等到。
等来的是一个他们万万没想到的人。
这一日早朝,气氛格外凝重。
薛守正站在朝堂上,还在做最后的努力。
“娘娘,臣求您了,就服个软吧,世家已经放话了,煤炭全部供给镇南王,镇南王手里有几十万大军,要是再有了兵器……”
“够了。”裴沅的声音从帘子后面传来,冷冷的,“本宫说了,此事不必再提。”
薛守正跪在地上,额头磕在冰冷的石砖上。
“娘娘!臣不是为世家说话,臣是为大梁的江山社稷啊!娘娘若是执意如此,臣……臣只能……”
“你要如何?辞官?告老还乡?还是跟世家一起逼宫?”
薛守正浑身一震,说不出话来。
大殿里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,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。
就在这时候,殿外传来太监尖细的声音:“启禀陛下、娘娘,顾清怀顾大人从黔州回来了,在殿外候见!”
大殿里瞬间安静了。
顾清怀?
那个被贬到黔州的顾清怀?
他怎么回来了?
裴沅的声音从帘子后面传来,“宣。”
裴沅打算把男主的心腹大臣慢慢的都召回来,顾清怀是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