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账本,手都在抖。
“咱们已经花出去多少了?”
平津伯算了一下:“光谢云州那边就三百多万两了,顾清怀那边两百万两,霍墉那边两百多万两,沈凌霄那边四百万辆两,崔思远、董斐期、晏悟商那边加起来也有几百万两……总共,三千多万两了。”
“三千多万两?!”安远侯脸都白了。
安远侯深吸一口气,连夜去找了胥国细作。
胥国细作,“……?”
大梁这些世家都踏马是吞金兽吗?
没办法,胥国细作又禀报给贺鲁。
贺鲁也人都麻了。
他也不想再给钱了,但已经给了那么多,如果不继续给,前面投进去的就全打了水漂。
更何况,细作说得也有道理。
裴后那个女人非等闲之辈,想在大梁朝堂上搅风搅雨,不多花点钱确实办不成。
贺鲁又只能继续去国库支钱。
这样一来,胥国很快就出问题。
胥国国君励精图治二十年,靠着垄断盐贸易,攒下了金山银山。
他本以为这些钱足够支撑他入主中原的野心。
直到有一天,户部尚书跪在他面前,哭着说:
“陛下,国库没钱了。”
胥国国君以为自己听错了:“你说什么?”
“国库……没钱了。”
户部尚书的声音在发抖,“臣查了账目,近半年来,国库支出了大笔银两,全部用于大梁专项。”
胥国国君的脸一下子黑了:“大梁专项?朕怎么不知道?”
“是陛下亲自批的。”户部尚书小心翼翼地递上一叠批文,“每一笔都有陛下的印章。”
胥国国君接过批文,翻了翻,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一百万两、两百万两、三百万两……加起来,竟然超过了四千万两。
“这怎么可能?”胥国国君把批文摔在桌上,“朕什么时候批过这么多钱?”
“陛下,这些都是贺大人要的,说是收买大梁朝臣的费用,每次都是细作传回消息,说进展顺利,只差最后一笔,贺大人找陛下支钱,陛下不想前功尽弃,就批了……”
胥国国君想起来了。
他批过。
每次收到细作的消息,他都觉得自己离入主中原又近了一步。
几十万两算什么?等拿下大梁,金山银山都是他的。
可现在……
“四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