娇娇两只手按住那块硬邦邦的肌肉。净布巾蘸足温水,拧去大半,避开外翻的烂肉,沿着肿胀的边缘擦掉污泥。
低垂的发丝扫过男人膝头,领口随之前倾,截出晃眼的白腻颈窝。
贺野呼吸粗重,目光咬住那颗伏在自己身前的毛茸茸脑袋。
灰褐色药粉抖落,盖住血坑。
她身子继续下压,唇瓣撅起。
“呼——”
温软带湿气的风,扑在皮开肉绽的伤口上。
贺野扣着床板的十指收紧,忍得青筋暴突。
“这样好点没?”
林娇娇仰起头,眸子里映着跳动的煤油灯火光,声音软糯带怯。
“废话。”
字眼从牙缝里磨出。
林娇娇被他这副凶相吓得手下一缩,小声嘟囔。
“明明是你自己不爱惜身体……”
宽厚粗糙的大掌探出,扣住她细软的下巴,迫使她扬起脆弱的脖颈。
高大滚烫的身躯轰然前压,男人滚烫的呼吸直扑上面门。
两人鼻尖相抵,距离不过半寸。
贺野灼热的视线,咬在那张微张的红唇上。
林娇娇呼吸发紧,眼睫疯狂打颤,两只手胡乱攥住他大腿上的粗布裤管。
这股子战栗顺着裤管传回,贺野瞬间清醒。
这丫头不过十八,连二两肉都没长全,稍微捏重些都能折了,哪受得住他这发疯的蛮劲儿。
他五指一松,长腿带倒了水盆,水花溅了一地。
贺野几大步跨到院子里,冷风往胸口里灌。
“少往老子身上贴。”
撂下这话,他抄起麻袋,头也不回地扎进无边夜色。
林娇娇跌坐在床边,水渍洇湿了布鞋面。
她用力咬住下唇,望着空荡荡的院门,眼眶四周漾起酸意。
明明是好心上药,怎么又惹了他不痛快。
……
后山野道,夜风呼号。
贺野踩着碎石,任由冷风带走浑身躁意。
拨开宽大的野芭蕉叶,山洞里窜出浓重的血腥气。大半扇野猪肉用破麻袋裹得严严实实,他单手提溜起两百来斤的死物,利索地扛上宽阔的肩头。
踩着夜色,专挑无人踏足的陡坡朝镇上黑市赶去。
与此同时,知青点女寝。
“砰!”
木门被一脚踹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