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娇娇抬起水汪汪的眼睛,泪珠还挂在睫毛上。
“没想推开我?”她咬住下唇,小手抵上他的胸膛往外推,“那你为什么不敢认这果子是你专门去悬崖摘的?自己做的事,有什么不敢认!”
“贺野,你就是个胆小鬼!”
贺野喉结滚了滚,撇开眼,盯着院墙根的那丛杂草,一言不发。
看着男人这副紧闭牙关退缩的样子,林娇娇小脾气噌地冒了出来。
“好,你不认是吧?”
林娇娇胳膊一甩,挣开他虚拢着的大手。
“我才不让你扶!你放开,我自己能走!”
细瘦的腿刚想借力站直,脚踝一软,眼看又要跌下去。
粗壮的手臂一兜,将人打横抱进怀里。
“别折腾了!老子就是怕你磕坏了骨头,落下病根!”
贺野脸色黑透,大步流星跨进那道厚重的帆布帘子。
红牡丹棉被被扯开,贺野将怀里的人安顿在软被上。刚直起身,便火急火燎地转身朝外走,直奔墙角去取那装跌打药酒的老葫芦。
林娇娇侧过头,看着他宽阔紧绷的背影,眼眶里的红晕更深。
贺野拎着药酒葫芦跨进来。
“转过去,趴好!”
“不要你管!”她赌气般把头扭向里侧,两手拽着衣摆布料,拼命把身子往红棉被最深处拱,硬是半点皮肉都不肯露出来。
“你不是嫌我娇气吗,嫌我麻烦吗,让我疼死算了!”
贺野捏着葫芦的大掌举在半空。
手试探着探过去,隔着单薄的的确良布料,刚贴上她后腰磕碰的位置。
“嘶——”
细碎的抽气声顺着布料钻出来,细腰疼得直打颤。
大手缩了回来。
贺野站在床沿,两只手在粗布裤腿上蹭了又蹭,连带呼吸都放轻了。
再开口时,嗓音软了半分。
“老子蒙着眼给你揉,不占你半点便宜。”
说罢,他大步走到破木柜前,扯出黑布巾,将眼睛遮得严严实实。
“别跟自己过不去,老子把眼蒙上了,啥也看不见,绝不占你半点便宜。”
林娇娇背对着他,削瘦的肩膀打着颤。
“我不上药!”她声音里带了哭腔,“除非你承认,那果子是你专门去悬崖给我摘的!你不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