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野一把拽住她沾着面汤的手。
白嫩的手指肚烫得通红,几根软趴趴的面条还黏在掌侧。
“烫成这样还往嘴里塞,你当自己是铁打的?”
“我没事……”
“没事个屁!”
他大步拽着她走到水缸边,舀起凉水不断地淋下去,直到那处烫红的温度降下来,他才用布巾仔细擦干她手上的水渍。
粗糙的大掌捧着白嫩的小手,还打着颤,薄唇压在烫红的地方,低头亲了一口。
“为了气老子,你连自己的皮肉都不顾了?”
“你傻不傻!”
林娇娇的泪珠沿着脸颊往下滚。
“我不是想气你。”
她抽噎着,脚尖往前一跨,细软的胳膊环住他结实的脖颈,整个人扎进他怀里。
“我不想看你把自己往泥里踩。”
“顾城带来的蛋糕再好,也比不上你给我端来的一碗水!”
林娇娇的小脸紧贴着他硬邦邦的胸膛,布料下是蓬勃有力的心跳。
“你每天往山里跑,给我摘果子,给我找猫,给我买鞋。我不过随口说一句想吃带皮的红烧肉,你今天就把肉带回来了。”
“可你一见顾城拿几样城里的东西来,就躲进灶房吃白水面。”
她仰起小脸,鼻尖哭得通红。
“你凭什么这么糟践自己?贺野,你是不是生我的气了?”
贺野手臂发力,将娇软的小身板往骨血里揉。
“老子没生你的气,老子是气自己没本事护好你。”他嗓音哑得透透的,“别哭了,哭得老子心口抽着疼。”
粗粝的大掌压在她脊背上,一下下顺着。直到怀里人的抽噎歇了,他才别开脸,喉结硬生生往下咽了两回,胡乱拿粗布袖管蹭掉眼角的潮热。
大掌托住她的软腰,把人端放在矮木凳上。
“在这待着。”
“你去哪?”
“给你做红烧肉。”
贺野抄起案板上的菜刀,刀刃在水缸边的磨刀石上蹭了两下。带皮五花肉落在木案上,刀锋起落,肥瘦相间的肉块码得整整齐齐。
起锅烧油前,他又从旁边陶缸里舀出一碗粗苞米面,动作麻利地掺水和了团面,在烧热的铁锅边沿贴了一圈金黄的苞米饼子。
林娇娇抱着膝盖坐在木凳上,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