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都是结过婚生过孩子的,这些玩意到底是什么,她们都门清。
黎程程转身从角落里拿了一根棍子,她挑起了地上的肚兜和裤子:“刘大明,这是谁的?你和我刚结婚,你就在我们的新房里藏着别的女人的东西?”
说着,她嫌弃的用棍子一挑扔地上了。
她又俯身捡起地上的药瓶罐子:“这是啥?阳起石是什么东西?”
门口有在医院的嬢嬢捂嘴道:“这不是公猪壮阳的药吗?哎哟喂,怪不得不行呢?”
她说着,扭头看向刘大明,语重心长道:“大明啊!你吃点人吃的壮阳药。这猪吃的虽然便宜,伤身哟!怪不得年纪轻轻就不行了,这一粒是一头三四百斤公猪的量,你吃下去多伤,以后更不行!”
这话直接对刘大明说了,他涨红了脸:“这东西不是我的!是……是黎程程陷害我。”
黎程程呵呵了一声:“我一个黄花闺女,我今天结婚,我陷害你干什么?”
她说着,扭头和街坊邻居哭诉:“大家都是从小看着我长大的,我性子最柔善不过。要不是实在忍不了,我怎么会闹起来!你们看看我的脸啊!难道这伤还是我自己抽的?”
她捂着脸,一副难以启齿的样儿:“他裤子都脱了,发现不行!说我没魅力,让他没兴趣,就抽我!”
这话可不是黎程程胡编乱造,上辈子,刘大明一字没差都是说过的。
这话一出,所有人都倒抽了一口冷气。
刘大明气的浑身颤抖:“你……你胡说!我怎么不行!而且我裤子还没来得及脱!”
“大明啊,程程是我们这边几个大院最好看的姑娘。没嫁给你之前,她未婚夫可是翻译官。要不是命运弄人,也轮不上你。你看看把人脸打的。”
还有大婶朝地上那些东西看了一眼,嫌弃的对刘大明说:“大明啊!你要不行就去正规的卫生院治治。你还年轻,总吃这公猪壮阳的药也不是办法!”
“就是……就算要吃,你吃点人吃的啊!别心疼钱,男人那方面是难以启齿的。”
一群婶子七嘴八舌的,然后捏着鼻子指了指院子的计生用品:“你看看这一院子祖传的东西,要不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