赅,程凕轩还是懂了云清的意思,只好对早就楞在一边的江臣交代几句后,跟上云清的步伐。
一路无话
一回到家,云清就直奔程凕轩的卧室。用眼神示意跟在他身后的程凕轩坐在床边,再缓缓开口道:“解释一下吧。”
程凕轩试图用他妖孽的笑容缓和一下气氛,不过某人明显很生气,一点用处都没有。
程凕轩只好和盘托出:“我刚刚出了车祸,应该是仇家来寻仇的,当时刚好江臣在,所以才到他家把伤口处理了,因为不想你担心才没跟你说的,不是故意隐瞒的。”
说完还用眼角余光偷瞄了一下云清的神色,见到有所缓和,才站起身,用没有受伤的左臂将云清揽入怀中,轻声安抚道:“对不起,可不可以不要再生气了,我会心疼的。”
程凕轩没跟别人说过“对不起”这三个字,不过因为对方是云清,所以这三个字说起来又是那么自然。
而安静呆在他怀里的云清则是抿紧了唇,一言不发,程凕轩心里忐忑,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消气了。半晌后,终于听见云清叹了口气,抬头看向他,语气中充满无奈:“躺下吧,不是累了一天了吗?”
程妖孽一看云清不追究之前的事,马上蹬鼻子上脸了。
“可是我刚刚只来得及处理一下伤口,现在全身都是尘土的样子,感觉很不舒服。”话里‘求沐浴’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。
“那就去洗吧,我帮你放水?”现在的情况是,云清一步退,步步退。谁叫程凕轩又成了伤患了呢。
程凕轩举了举自己的右爪,示意云清现在的自己行动不便,没办法自力更生。为了怕云清拒绝,还开口补充道:“江臣说了,最好不要让伤口碰水,因为刚刚缝了针。所以可能需要你的帮忙了。”
说的很委婉,但云清很想咆哮:可以请你把你脸上那种偷腥成功的表情收敛一下吗摔!
远在江家的江臣小盆友猛然间打了一个喷嚏,不禁嘀咕:“怎么突然就打喷嚏了,之前也没有感冒的症状啊。”
云清无法,只好先让程凕轩去找换洗的衣服,自己则走进浴室替他放水。
刚试完水温,云清就看见程凕轩拿着换洗衣物进了浴室,还顺手把浴室门关了。
面前的人明显没有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