奈地抱起某只湿哒哒的小猫,再次投身对它的清洁大业。
虽然君凛眼底的笑意很浅,但还是被云清捕捉到了,他当即放心地窝在他宽厚的胸膛里,等着君凛帮它沐浴顺毛。
云清坐在君凛的书桌上,静静地看着他作画。
君凛侧对着它在画画。他伏案而作,毛笔勾勒出了曼妙的线条,这是君凛闲暇时的一种消磨时间的方式。
都说男人认真的样子是最迷人的,君凛更是如此,当略微柔和的阳光打在他那神情专注的侧脸上时,云清觉得他宛然就是最有魅力的一幅画。
就这么对着作画中的君凛发着呆,却险些睡着,望着他高大挺拔的背脊。嗅着他清冷威严的气息,它突然就起了坏心思。
云清贼兮兮地跳到桌子的另一端,再猛地跃到他的眼前,喵呜着叫了几声,想吓他一通。
结果君凛也仅仅是手一顿,继续面无波澜地勾勒着线条。云清承认自己又无聊了,没吓唬到人反倒被他无视了,便意兴阑珊地跑到一边自娱自乐了。
半柱香过后,安分了一阵子的云清卷土重来。
云清先拿前爪在桌子上的墨里按了几下,觉得挺好玩,就把四只爪子都踩到墨里。
云清:"喵呜~"
云清迈着优雅的猫步在他眼前晃悠,这回君凛没无视它了,因为它成功地在他眼皮子底下捣蛋,所经之处,无一不留下它那玲珑可爱的小脚印。烙在白纸上,如遍地绽开的朵朵梅花,生动又意趣。
君凛:"萌儿!"
君凛冷斥,却并没有阻止它的捣乱,话语里只有淡淡的无奈宠溺。
云清欢欢喜喜跳进君凛的怀里,蹲坐在他的肩膀上,乖巧地喵呜一声。
得了便宜还卖乖,君凛对这只有时调皮有时又有点呆的猫真是哭笑不得,捏捏它的尾巴以示惩戒。
云清原本只是想这样套套近乎提升好感度的,卖完乖就下来,没想到君凛竟然没计较,任它调皮地毁坏他的画,便得意忘形拍抓自乐,然后就华丽丽地——摔下来了。
君凛眼疾手快,在它掉下去的一刹那及时抓住了它,这才没把它摔成中二度残废。
云清重新扒住君凛的衣领,暂时不想下来,使劲地要往他肩上蹭,可力气不够,爬一点滑下来一点,爪子险些又把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