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目光平静地扫过它们。
她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:“现在,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。”
她抛出第一个问题:“你们的老大,也就是那个七星兽人的目的是什么?”
无人应答。
“人数?”林桃耐心不减,继续问。
“一共有多少同伴?除了你们,还有几个分队?分别从哪些路线准备进攻东圣城?”
依旧是死寂。
那领头兽人虽不能言,却用充满怨毒的狼瞳死死瞪着林桃,传递着无声的抗拒。
其他流浪兽要么低头躲避视线,要么咬紧牙关,显是受过严苛的训诫,不敢泄露半分。
林桃并不着急,反倒轻轻笑了起来。
她回过头,像是闲聊般对身侧的三个兽夫说道。
“我记得古籍上提过一种刑罚,叫蚀骨蛭,是一种生活在暗河里的透明软虫,专爱吃活物的骨髓,却又不会立刻致命,能让人清醒地感受自己的骨头被一点点蛀空……”
她话音未落,狐绯便懒洋洋地接口,红眸里却漾着残忍的兴味。
“雌主说的那种小东西确实有趣得很。”
“不过我更喜欢红妆——用烧红的铁钎一点点烫烂他们的爪子,再剥了皮,染上最艳朱果,挂在风口吹上个三天三夜,啧!”
狮星野则咧嘴一笑,露出森白牙齿,拳头捏得咯吱作响。
“太麻烦了,直接砸碎四肢骨头,扔到狮群领地边上,让狮群慢慢啃食,那才叫痛快。”
三人一唱一和,描述的刑罚一个比一个骇人听闻,语气却平淡得像在讨论今晚吃什么。
墨堰噙着冷笑,似是漫不经心道:
“蚀骨蛭太慢,红妆太复杂,砸碎骨头扔去喂狼……也太过仁慈。”
“我族旧地,有一种幽冥水,取自万丈地缝之下,终年不见天日,寒气刺骨。”
“将活物封入其中,水不伤皮肉,只蚀兽魂,眼睁睁看着自己一点点沉下去,意识却清醒无比。”
“能清晰感受到水流钻进七窍,冻结血液,却偏偏无法昏厥,无法死去。”
“直到兽魂被冻成碎末,随水漂流向无尽黑暗。”
他顿了顿,彷佛在讨论今日天气如何。
“哦,忘了说,这幽冥水最妙之处,在于它能放大痛楚万倍。”
“一根头发丝落进去的刺痛,足以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