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不就说不清了?”
温初一抬头:“我还没问你。”
瘦小考生脸一僵。
梁承益眼眶都红了:“温娘子,那是我娘的东西。”
“我知道你急。”温初一把声音压下来,“手先放住。你这会儿碰了簪子,待会儿旁人又要说印子是刚蹭上去的。”
她转头叫钱家小伙计:“去请钱掌柜罢。昨夜封条纸是他的,请他来看看封口。”
又叫何掌柜:“别偷看了,麻烦去把柳掌柜请来。这柜子是听雨楼的,她或许也得看一眼。”
何掌柜不满:“我探头怎么了?我这是关心邻里。”
“那邻里跑快些吧。”
何掌柜骂骂咧咧去了。
钱掌柜先到了。他捏着封条看了半日,又拿到日头下照,摇头:“封口没撕过。钱家铺印还连着,纸边也没起毛。”
柳玉娘随后到,打开柜门看木闩。她不急着替谁说话,只用团扇柄轻轻拨了拨柜格。
“柜子没坏,闩也没松。若东西真短,要么昨夜放进去前就短,要么……”她顿了顿,看向梁承益,“你取出来后,有人碰过。”
梁承益忙道:“没有,我一打开就看见了。”
温初一问:“昨夜你放进去前,谁看见了?”
梁承益张了张嘴。
昨夜人多灯暗,他只急着寄,哪里想过让谁看长短。
瘦小考生又低声道:“说到底还是温家没记清。”
围观的人刚要哗然,她又道:“但我们认账不等于认偷。梁公子,你这银簪若是昨夜已经短了,我不能赔一支完整簪。若是在我们柜中短的,那封条和柜子这事得先说得通才好。”
梁承益怔怔看着她,眼里那股急气慢慢散了一点。
“那怎么办?”
温初一低头看那簪子。银器她虽看不出什么门道,但灶上的刀却是她天天洗的。若是菜刀哪日崩了口,豁处会亮得刺眼。放久了,油烟和水汽慢慢沁进去,那一点亮也就会变暗不少。
她拿起一根干净竹签,把簪尾轻轻拨到日光下。
“这断口不像新的。”她说,“你看,黑着呢。”
钱掌柜凑近看:“是旧口。”
柳玉娘点头:“银簪若昨夜被折,断处不该这样暗。”
梁承益呆了半晌,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