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置可否。
这时,坐在一旁的时清屿父母互相对了个眼神。
二夫人徐曼立刻堆起满脸的笑,热切地凑上前拉住老夫人的手:“妈,聊起这件事,我这儿正有个好消息要告诉您呢!”
“什么好消息啊?”时老夫人转过头,看向徐曼。
徐曼满脸笑意。
“我们家清屿啊,谈了个女朋友,两人感情好得蜜里调油。前段时间我们见过了,那姑娘端庄知礼,长得也不错。依我看呐,说不准明年两人就能订婚了!”
二房家主时耀辉瞥了眼身旁的老婆,心里不免嘀咕着,徐曼这是什么意思?明明都还没见到那姑娘,她就敢把话说的这么满?
可瞧着徐曼说起谎来那脸不红心不跳的模样却也没拆穿。
“哦,是吗?”老夫人闻言,脸上闪过一丝惊讶,刚想仔细询问是哪家的千金,大厅外就传来了一阵脚步声。
“奶奶,爸妈,我们没来晚吧?”时清屿的声音响起。
众人闻声,抬头看去。
只见时清屿果真带着一位漂亮姑娘走进了客厅。
今天的舒觅,穿着一身温婉的月白色小香风套装,裙摆刚好及膝。一头长发被乖巧地绾在脑后,只留两缕碎发垂在脸颊两侧。
她小鸟依人地挽着时清屿的胳膊,唇角勾着一抹温柔浅笑,俨然一副温婉的闺秀样子。
坐在下首的时景鹤,闻声也漫不经心地抬起了视线。
当他的目光越过时清屿,落在那张温柔带笑的精致脸蛋上时,他把玩茶盏的手指微微一顿,眼神瞬间变得微妙起来。
果然是她!
昨晚在极光酒吧,那个一脚解决了骚扰男,后来又满身酒气过来强吻他,问“包夜多少钱”的女人!
时景鹤盯着舒觅,眼里划过一抹兴味。
“堂哥,好久不见了。”时清屿跟时景鹤打了声招呼。
男人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,算作回应。
时清屿似乎也早就习惯了这位堂哥的脾气,并未多言,转而看向一旁的老夫人。
而此时的舒觅,视线也正巧扫过屋内的几人。
她当然没认出时景鹤。
昨晚她喝得烂醉,脑子里只剩下那股好闻的冷香,对于长相早就忘到九霄云外了。
而至于上一世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