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。
看到她这个没心没肺的笑,时景鹤心底有股无名火莫名其妙地往上窜了一截。
她对谁都能笑得这么灿烂是吧?
“我过去跟朋友打个招呼,失陪。”时景鹤跟身旁的杜升解释了下,然后直接迈开长腿,径直朝着舒觅所在的沙发区走了过去。
他这一动,全场人的目光都跟着他移动起来。
时清屿以为堂哥是冲着自己来的,赶紧整理了一下西装,带着余薇迎上前:“大……”
“哥”字还没喊出口。
时景鹤带着一阵冷风,直接越过了时清屿。
连个余光都没给他。
时清屿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,感觉自己难堪得像被人当众扇了一巴掌。
而时景鹤已经停在了舒觅和陆炀的面前。
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舒觅,目光从她那张略带惊讶的脸上扫过,最后落在了她手里那杯快喝完的香槟上。
时景鹤皱眉:她喝醉后的酒品有多差,她自己不知道吗?
感受到时景鹤那吓人的眼神,舒觅后知后觉的摸了摸鼻子。
再歪头看了一眼不远处同样面色不善的时清屿,她眼珠一转,这才对着陆炀告辞:“失陪,你们聊。”
舒觅麻溜的起身,将位子让给了时景鹤。
时景鹤不咸不淡的睨了她一眼,心想着,还算机灵。
随后,他便自然而然的坐了过去,沙发上还残留着女人的体温。
将身子倚靠进沙发里,双腿交叠,右手放在沙发扶手上轻轻点着,看向对面的陆炀。
未言一句,可这周身的气场,瞬间让围在周围的那些人,都悄悄的散去。
陆炀不着痕迹的扫过对面舒觅刚坐过的沙发,嘴角似笑非笑。像他这种阅历的男人,心思是何等的敏锐。
两个高段位的上位者坐在这里,瞬间让这沙发区成了一片无形硝烟的战场。
本来时清屿见自己堂哥刚才无视自己,竟然直接走向了舒觅,他心里是又惊又气。
还以为舒觅什么时候跟堂哥这么熟了?
这会儿见舒觅灰溜溜的回来了,他这才发觉,刚才自己完全是想多了。
他就说嘛,舒觅这女人怎会入了时景鹤的眼!
跟他有同样想法的,还有一旁的余薇。
余薇站在时清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