盖了公章送给她了?!
舒觅强压住疯狂上扬的嘴角,转头看向时景鹤。
她水波潋滟的桃花眼里,瞬间蓄满了毫不掩饰的狗腿与感激,甚至隔着空气,悄悄冲着时景鹤眨了一下右眼——谢谢大老板!大老板万岁!
时景鹤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这副见钱眼开的小动作。
男人那张犹如冰山般冷峻的脸上,没有丝毫波澜,只是在收回视线的瞬间,薄唇极轻地向上牵起了一个轻微的弧度。
走出休息室,走廊里的空气终于变得通畅。
舒觅刚拐出门口,就看见宋芝兰和舒廷正焦急地在长廊上来回踱步。
一见她出来,两人立刻迎了上去。
“你们到底怎么回事?怎么进去了这么久?徐夫人怎么说?订婚宴什么时候开始?”宋芝兰一把抓住舒觅的胳膊,连珠炮似地发问,眼里满是对豪门亲家的算计。
舒觅抽出自己的手臂,神色冷淡地吐出一句话:“我跟时清屿的订婚宴取消了。时清屿的白月光怀孕了,他要娶她。”
“什么?!”
宋芝兰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,尖锐得刺耳,“取消了?!你这个没用的东西!我们养你这么大,供你上贵族学校,你连一个男人的心都拴不住,竟然让一个不知道哪来的狐狸精挺着肚子爬到了你头上?!”
舒廷的脸色也阴沉到了极点,看向舒觅的眼神里没有半点心疼,只有利益受损后的气急败坏:“你知不知道舒家的资金链就指望着今晚这场联姻?你这没用的赔钱货,把舒家的脸都丢尽了!现在豪门太太当不成了,你还有什么脸站在这里?!”
听着亲生父母这些诛心的话,舒觅的眼底没有一丝波澜。
两辈子了,她早就看透了这对父母的凉薄。
在他们眼里,她不过是个用来交换利益的物件。
“既然觉得我丢脸,那以后舒家的事,你们自己解决。”
舒觅连一句争辩的废话都懒得说。
她拿着手包,绕过两人,准备直接离开。
这令人窒息的内耗,她一秒都不想多给。
“你给我站住!”
舒父见她这副毫不在意的态度,多年来的父权威严被彻底激怒。
他跨前一步,一把攥住舒觅的手腕,力道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