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舒觅还迷迷糊糊的没有睁眼,忽然听到了一阵敲门声。
她慢慢睁开眼伸了个懒腰,看着陌生又熟悉的房间,过了几秒才想起来自己昨晚住在云澜。
然后,昨晚的记忆也跟着一点一点浮了上来。
时景鹤喝醉了……她帮他擦脸……然后……
舒觅猛地从床上坐起来。
昨晚那一幕再次清晰地浮现在脑海里。
她竟然鬼使神差的摸了人家的胸肌!
舒觅整个人瞬间僵住,这时门外又传来敲门声。
“舒小姐,醒了吗?早餐准备好了,夫人在楼下等着您呢。”
是佣人陈阿姨的声音。
“醒了!”
舒觅赶紧掀开被子下床,冲进浴室洗漱。
刷牙的时候,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脑子里全是昨天那几个画面。
“……”
她慢慢闭上眼。
完了。
她昨天到底在干什么?
人家喝醉了,她不好好照顾,居然趁着人家睡着偷偷吃豆腐。
这叫什么?趁人之危?
不对,这叫……
舒觅咬着牙刷,没敢继续往下想。
可一想到那个触感,她耳根又开始发热。
她赶紧低头洗脸。
不想了,昨晚的事情就当没发生过。反正时景鹤喝醉了,他应该不知道。
舒觅不断给自己洗脑,直到换好衣服走出房间,心情才勉强恢复正常。
楼下,沈念已经让人把早餐摆好了。
“快过来。”
“好。”舒觅拉开椅子坐下。
她刚端起牛奶,余光便看见一道修长的身影从楼梯上走下来。
时景鹤已经换好了衣服。
黑色长裤搭着一件浅灰色衬衫,领口规规矩矩地扣着,头发也已经打理得一丝不乱。
还是那个衣冠楚楚、冷淡克制的时总。
舒觅捏着杯子的手指微微一紧。
昨晚的画面跟眼前这个人重合在一起。
她脑子里立刻跳出四个字:罪过罪过。
偏偏时景鹤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,在她对面坐下来。
“早。”
“早。”
舒觅回应得比平时快了半拍。
沈念看了看两人,倒是没察觉什么,只笑着给舒觅夹了个小包子。
“昨晚睡得还好吗?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