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意欢这些年给书肆老板做了许久的佣书,老板与她十分熟悉,若能接到抄书的活计,便能缓解如今的窘境,还能再攒些银两,以便将来离开京都。
虽然如今身陷囹圄,处处都是死路,但宋意欢从不丧失信心。
她一定可以如愿摆脱如今的困境的。
倒是茯苓被宋意欢的窘境给惊到了。
之前在宋南歆身边,茯苓见惯了宋南歆的铺张与奢华,久而久之也习惯了侯府小姐吃穿用度上的排场。
可她被安排到宋意欢身边后,她在宋意欢身边看到的都是节俭与紧缩。
堂堂一个侯府庶出小姐,过得竟如此艰难,还要自己绣东西抄书才能有银子过活。
且这还是在宁亲王府没有苛待吃喝不愁的情况下,与他们这些奴婢,又有什么区别呢?
茯苓咬了咬唇,她取出了自己的钱袋,朝宋意欢递去,“四小姐,奴婢这里还有一些银子,可以缓一缓。”
宋意欢没有收,而是笑道:“那是你的银子,你还是自己留着吧。没事,我总会想到办法的。”
茯苓看她坚持,也就作罢了。
只是,心中越发对姐弟二人感到怜惜起来。
方才在市集经历了一场惊险,宋意欢以为自己没有什么事,谁知在起身后,却感觉腰部传来一阵密密麻麻的刺痛。
虽然不重,但也让她十分在意。
她察觉不对,避开春杏叫来茯苓替她瞧了瞧,茯苓一脸惊讶:
“四小姐,你腰上有一片淤青,这是发生了什么?”
腰上有淤青?
宋意欢愣了愣,回想了一番,便猜到是今日救下那孩童时不小心磕碰到路边的小摊所致。
她恍然失神。
她不过是磕碰一下就伤到了腰,那姬陵川呢?
宋意欢脑海中不由自主又浮起姬陵川挡在她面前,将那疯马高扬的马蹄拦下的画面。
男人的身形是那样的高大魁岸,将她和怀中那个孩子牢牢护在身下。
曾在数个夜里与他缠绵床榻的她,清楚的知道那衣料下面藏着多么健硕的躯体,知道他的手臂是多么的魁武有力。
让人在那一刹那,不由自主对他心生依赖。
他肩膀显然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