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,眼中尽是爱才之意。
“对比少帅,我家中那三个逆子,简直是不堪造就,烂泥扶不上墙。”
一旁的宋家家主也连连点头,打量着张学宸的眼神,竟如同老岳父端详自家乘龙快婿一般,越看越是满意。
张学宸被这两个老狐狸盯得略显不自在,轻咳一声,主动打破了有些微妙的气氛。
“前辈过誉了,伯卿不过是尽了本分,实在担不起二位这般夸奖。”
宋家家主微微一笑,话锋陡然一转。
“不知少帅对眼下这场对日战事,心里有几分胜算?”
张学宸的神色骤然肃穆起来,周身散发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军人威严。
“宋前辈,行军打仗的轻重局势,您尽可去问家父,不必来问我。”
宋家家主并不介意张学宸的冷淡,反而笑得愈发高深莫测。
“少帅,小女原定七日之后举办留洋宴,如今看来,倒是有些不合时宜了。”
“我唯恐战事迟迟无法落幕,倒不如定下个规矩,什么时候战事平息,咱们什么时候再开宴席。”
“这场宴会,既是为小女,也是我宋家专门为少帅备下的庆功宴。”
“我等,静候少帅凯旋!”
一旁的孔家家主也眯起双眼,抚着胡须接过话头。
“听闻少帅有意在奉天兴办新式学堂?”
“我孔家多年来往来结识了大批饱学名师,待奉天三省彻底安定,我便遣一众先生北上奉天任教。”
“这也算,报答少帅当日救下小女、保全我孔家颜面的恩情。”
张学宸面带笑意,对着二人拱了拱手。
“承蒙两位前辈厚爱,此战落幕之后,奉天三省百废待兴,办学一事,还要劳烦二位多多帮扶。”
“兴建学堂最缺的就是优良师资,孔家主肯全盘包揽,足见孔家底蕴人脉深厚。”
“一名好先生,能为国家培育出各行各业的栋梁之才,伯卿在此谢过。”
孔、宋两位家主齐声笑应,随即开口告辞。
“既然如此,我二人便不叨扰了。”
“战火将近,还望少帅万事当心,保重自身安危。”
说罢,二人便各自带着女儿登上了轿车。
张学宸站在原地,望着两辆黑色轿车缓缓驶远。
宋美灵与孔瑞辞坐在后座,正透过车窗,美眸中满是担忧与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