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主任瞬间秒懂,这还有什么听不明白的。
这个裴工的小对象,应届毕业生,没有婚配,再没有一个正式工作,毕业之后,只能听从政策的安排。
知识青年上山下乡,广阔天地,大有所为,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。
前些年,政策出来的时候,报名的人数众多,大家都是很踊跃的参加。
近几年,随着知青们下乡之后,给家里的来信,病退回城,种种经历,口口相传。
乡下的日子不好过,挣一年工分,可能都吃不饱肚子,且劳作十分的辛苦。’
也有很多的女知青,下乡之后,受不了繁重的劳作,草草找了一个当地的农户嫁了。
裴蘅这小子,是害怕到嘴的媳妇,飞了。
“咱们科研院也可以出面,安排一个正式工作嘛,安抚咱们骨干家属,也是我这个老政工的职责,这样,我现在跟去你那小对象的家里,咱们坐在一起,把这个具体的事情给落实,怎么样?”
保护好大后方的稳定,让咱们呕心沥血为国家做贡献的科研人员安心,正是他老杨职责所在。
杨主任信心满满,只要自己出面,任你是谁家的闺女,都必须划拉进科研院的大锅菜里头。
“还能安排工作?”裴蘅从来不知道,科研院竟然还会给职工未结婚的对象安排工作。
倒是听说过,有些嫂子们,会按照先后顺序排队,等着什么时候,有空的工作岗位,科研院会安排。
“能,必须能,咱们现在就走。”杨主任拿着公文包,推着裴蘅就朝着办公室外头走。
裴蘅房间里的姜糖,躺在藤制的摇椅上,靠着床边的窗户,上下一摇一晃的,脸上盖着一本热传导的基本理论。
睡得不知天地为何物,期间刘丽芬还特意进来,拿着裴蘅的小被子,给姜糖盖好,生怕这小姑娘着凉生病。
周秀梅把刘丽芬这殷勤的模样看在眼里,塞牙的看着自己没心没肺的闺女,这丫头上辈子绝对是个大善人。‘
否则,都不能这么好命,瞧瞧刘丽芬照顾姜糖的这个殷勤劲,比自己这个亲妈都流哈喇子。
姜庆山也就算是吃完晚饭,桌子也没有收拾,靠在日历下面的椅子上,叼着烟卷,愁容满面。
“离开支的日子还有十天,这可咋办,又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