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蘅就是在这个时候,冲进姜家的门,他的眼睛仔仔细细的,把姜糖从头发丝到脚底板打量一遍,最后目光定格在姜糖泛红的左脸上。
在所有邻居诧异的目光之中,裴蘅小心翼翼的伸手,捧着姜糖的脸颊,那动作小心的就好像在捧着什么稀世珍品。
“被打了?”
心痛无以复加。
“怎么会被打了?你不会还手吗?”裴蘅心疼的捧着姜糖白嫩的小脸,轻轻的吹着,满眼都是心疼。
姜糖无辜的眨眨眼,总不能告诉裴蘅,就是自己贴上去的,为的就是让老妈看清楚姜庆山的嘴脸,趁早脱离苦海。
自从觉醒记忆之后,姜糖每一天都在找机会,拆散父母,放老妈自由,姜家这个苦海,还是让姜庆山自己泡着。
千万,别祸害她们母女俩。
今天正好趁着这个机会,让老妈徘徊的心,坚定下来,她必须抓住。
按照书中剧情的发展,姜济那个混蛋,半个月之后,会去黑市卖假货,被掌管黑市的大佬当场抓到。
赎人要五百块,姜庆治两口子手里没有,就把主意打到姜庆山这个大冤种的身上。
“这个还真不好还手。”姜糖无言的转头,委屈巴巴的捂着泛红的脸颊,就那样看着姜庆山。
裴蘅还有什么不明白的,整个筒子楼家属院里,敢和姜糖动手,并且还让姜糖受伤的也就只有姜糖的父母。
周姨这般疼爱姜糖,从小到大,哪怕姜糖把资本家的傻儿子吊到树上吓唬,周姨也没舍得动姜糖一根手指头。
“姜叔,你为什么打姜糖?你是忘了那年冬天你被野狗追着咬,还是姜糖一个八岁的小女孩,举着石头打跑野狗救的你?”
裴蘅每次想起这个画面,都要心疼好久。
八岁的姜糖,扎着两个麻花辫,小小的人儿,竟然在遇到野狗袭击的时候,挡在姜庆山这个成年男人的前面,那时···
她该是多么的害怕,恐惧。
好像就是从那时候开始,姜糖就变得要强,没多久便成了这一片的大姐大。
心理学书籍上面,记录着,幼年的孩童遭受巨大的心理创伤,性格大变,或强硬或自闭,姜糖就是属于强硬的范畴。
“我是她老子,还不能教育她了不成?”姜庆山被裴蘅说的有些下不来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