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是年纪大,经历的事情多,您说,我怎么没想到呢?”
此言一出,刘丽芬眼睛都瞪大了,被周秀梅吓得惊呼:“秀梅,你可别干傻事?”
反倒是姜糖好半晌都没有出来阻止周秀梅,知母莫若女,她轻轻的嗤笑一声,头也不回的走进对门裴家,熟门熟路的给自己倒上一杯白开水。
解渴!
然后,就听到门外老妈说的话,当即这嘴角,上扬到耳后,一口精巧的牙齿,明晃晃的招摇过市。
“这就对了,明天你就去主动找庆山,认个错,你俩赶紧复婚,这家里没有个男人,怎么行呢?”
“我怎么就没想到呢,姜庆山的户口可还在我的本子上,我得赶紧去街道办,把他的户口迁出去,别等下个月的定量下来,再来找我闹,好像我贪图他的定量似的?
这说出去,谁信啊,这么些年,姜庆山的定量不少,可都不够他贴补回姜家的,反倒是,这个不要脸的男人,整天吃着我跟女儿的定量,转头又教训我们不好。
昨个,我就应该把他的屎打出来,再放他走,不解气,真是不解气!”
呱唧····呱唧····
刘丽芬最先反应过来,那是一双手,鼓出了千军万马的气势。‘
这一幕,直听得,看得,楼道里各家各户探出脑袋瞧热闹的这些人,一个没绷住,笑声淹没整个筒子楼。
余婆子大跌眼镜,一时之间脑子硬是没有转过来,她诧异的瞪着眼睛,朝着周秀梅质问:“你凭什么这样说?刚,刚才你不是还说我说的对,不管怎么说,庆山养了你这么多年,你怎么能在外这么编排他?
好啊,你个没良心的白眼狼,这么些年,就是喂只狗还知道忠心呢,你倒好,吃着庆山的东西,花着庆山的钱,你还敢这么乱说,我打死你个悍妇!、”
“啥意思?姜庆山花了多少钱,雇你来我这闹?怎么,。这才回姜家住了一天,就受不了了?
不是母慈子孝吗?你要是眼热,你也去姜家住去啊,以后姜庆山不管是钱,是票,还是副食定量,都给你们随便挥霍。
难道我这么做,还不够贤惠吗?”
周秀梅大概也猜出来,余婆婆到家里闹的原因,这些年,姜庆山正经事情一件没干,倒是认了不少的长辈,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