怒,尤其被那么多的人围观,让他本就自卑的心理更加的扭曲,扬起巴掌就朝着姜糖打下去。
“住手!”
周秀梅厉声呵斥,焦急的挤进人群。
歘!~
姜糖抬起一记飞脚,直接踹在姜虎的肚子上,这一脚用了十成十的力道,当即把姜虎踹的面如猪肝色,弓身倒地,宛如一只战败的虾米一般瑟缩在地上。
“我呸!你个狗东西,,吃我妈的,用我妈的,现在还想打我妈的乖宝孩儿我?是谁给你的勇气?”
周秀梅的怒气卡在胸腔里不上不下的,倒是忘记了这丫头向来不是个吃亏的主。
闺女六岁就能骑在十二岁的姜虎脖子上薅头发,现在闺女十八岁,吃亏是断断不会吃亏的。
“狗东西,亏我养了你十八年,你从六岁那年就跟在我手底下,我视你如亲子照顾,怎么就捂不热你这只饿狼,竟然把手伸向我的糖糖。
姜虎,你不是个玩意啊,如今既然回来了,麻烦各位邻居,现在就去找街道的人过来,这个姜虎,他根本就没有受什么严重的伤。
他是不想下乡,佯装病重回城,他抗拒上山下乡、逃避贫下中农再教育,怕吃苦叛逃回城。
三个月了,他的手续一直没办理,就是因为腿没断,病是装的,我让他跟我去医院,他就偷跑会乡下老家。
他这样做是不对的,他是盲流啊!是黑户!请大家帮我看住他,让街道跟公安的人来带他走,遣送回农村插队点。”
周秀梅捂着眼睛,泫然欲泣的模样,任谁看到都要说是一个被伤透心的无助母亲,迫不得已,大义灭亲。
周围的阵阵惊呼声,议论声,砸到身上的烂菜叶子,都在警示着姜虎,再不走,会被扭送下乡,,到那时候,无论是公社还是大队,绝对不会放过他。
再想耍心机回城,不是难如登天,是根本不可能。
“我,我要走,你们别拦着,别拦着我····别拦着我····”
姜虎蹲在地上无能狂怒,刚挨上那一下,他的五脏六腑瞬间拧成一团,胃里翻江倒海,一阵阵绞痛,小腹阵阵抽着痉挛,每呼吸一下都牵扯着皮肉发疼,连站都站不稳。
挣脱不开这些人的看管,他只能蹲在地上,无能狂怒,瑟瑟抽搐。
“别让他跑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