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老婆子我啥时候受过这种委屈,姜庆山,你小子,心眼子是真的不少,跟老婆子这装模作样的。
以前怎么没看出来,你是这样的孙贼!”
余婆子气呼呼的拄着手里的拐棍,起身就走,愣是没再去看姜庆山一眼。
整个国营饭店大堂里面,吃饭的人,目光全部聚焦在姜庆山的身上,刚才那个老太太的话,大家全都听到。
一时间,议论纷纷,流言四起,看向姜庆山的目光中,全部带着浓浓的鄙夷之色,批判的话语更是故意说的很大声,生怕姜庆山听不到一般。
此时的姜庆山,还真是一点都没听到,他的表情是呆滞的,耳朵是嗡嗡的,就连大脑都是一片空白,甚至把余奶奶的身影,跟他那凉薄的父母亲的身影,在脑海中不断的重叠在一起。
良久之后,姜庆山动了,他伸手把买给余奶奶的那碗肉丝面端到自己的面前,他放下手里几乎捏碎的玉米面窝窝头。
眼含热泪的大口大口,把那碗肉丝面吃的干干净净,连一点点的汤汁都不曾剩下。
翌日一大早,姜糖蹬着自行车,直奔煤场。
煤场的门口已经排起长长的队伍,这里面很多人都是半夜就来排队,一家人轮流换班,就为了今天把过冬的煤炭排到,运回家里。,
赵老头早早的就站在煤场的大门口,一边维持秩序,一边张望着,希望看见姜糖这孩子的身影。
“哎呦,大孙女哟,可算是来了,赶紧把咱家的煤炭运回去。”赵老头看见姜糖之后,装模作样的接过姜糖的自行车,放到门卫屋子的后面,然后从里面推出一辆装的板板正正的三轮车。
姜糖跳上去,蹬上就走:“哎,好嘞,爷爷,您放心。”
排着队的人们,见老爷子说是自己的孙女,也不敢说什么,而且人家没有插在领煤的队伍前头,人家是从后边直接拉的,很显然,这老爷子把煤炭都领完了。
只剩下运回家,既然不耽误大家的时间,便也没有人傻到多嘴,得罪人。
“大叔,你怎么又来了?”
姜糖按下双腿之间的三轮车前闸,跳下车的一瞬间,,就看见周秀梅女士身边,除了来帮忙的大表哥周和谦之外。
还有,要追求她妈的大叔陆祭山。
“真神了,我没猜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