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。”姜糖顺手接过旁边人不要的胡萝卜缨子。
这玩意蔫头巴脑的,却十分的合小兔子的口味。
“姜糖哇,帮你家搬白菜的那几个人,跟你家什么关系啊?看着眼生呢?”
花脸大妈往地上铺个口袋,一屁股坐在地上,把胡萝卜上的缨子全都扯下来,扔到姜糖的口袋里。
“都是我的叔叔们,大叔,二叔和三叔,,都是我叔,全都是我家八竿子打不着的远方带拐弯的亲戚,这不是看我们母女俩可怜来帮忙的嘛。”
姜糖胡乱的搪塞着,又佯装好奇的问:“大妈,您把萝卜缨子全都揪下来作什么?不拿回家腌咸菜吗?”
“腌什么咸菜,我家没人喜欢吃,等回家我把这个胡萝卜的根削掉,全都埋进土里头,放在屋里头,能吃一冬天的新鲜胡萝卜,不比那咸菜好?
你们这些小孩,要学的东西多着呢,这都是老一辈子的智慧。”
说起冬日里储存各种菜的方法,花脸大妈这张嘴,,那是开闸的洪水,滔滔不绝。
“是是是,您说的对,大妈,您这昨天又出去抓了谁的头发,脸上挂彩有点严重哦!”
“哼,老刘婆子,我跟她打了半辈子了,她不是我的对手!”
“哦呦?这是,又赢了,真厉害!”
捡满一袋子,姜糖就不捡了,不是地上没有,是捡的人太多,好多人家的小孩都来帮着捡。
裴蘅拎起麻袋,刚走两步,手上的麻袋就被陆祭山给抢走了,扛着就放到三轮车上面。
他听的清楚,这些菜叶子是养兔子用的。
“回头找人给你送,这些留给他们捡吧。”陆祭山清楚的知道,这些捡菜叶子的孩子,很多都是捡回家去,洗干净,自己家做熟吃掉。
总是同属一条街道,也不是家庭条件都相同,有的人家里,一个工人养活着一大家子人,这些人三代同堂,人口众多。
勉强能吃饱肚子已经是家里能给的最好生活,很多人家,甚至都是吃不饱的。
姜糖顺着陆祭山的眼神看过去,瞬间懂了他话中的意思。
“好,那我就不捡了。”
其实她本身也没有想捡多少,那麻袋里,大概也就装了半袋子,还都是捡叶子不好的那种,但凡差不多的,她都让给身边的小孩子抱回家去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