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条毛毯今早到货的,听经理说,头半个月就被内定了,这背后得是什么背景,才能提前半个月内定。
周糖把毛毯接过来,拉开包装袋子上的拉链,小手抚摸上去的一瞬间,就被惊艳到。
毛面顺滑软糯、自带自然羊毛光泽,毛毯的中间一大朵牡丹,四角坠着四朵小花,喜庆压得住大场面。
双面提花,正面花纹饱满立体,背面底色纯色,毯边锁加厚布包边,四角带短流苏,做工十分精细。
由衷的夸赞着:“真不愧是百分百的纯羊毛提花毛毯,这手感,这色泽,果然都是顶级的。”
“咋样?裴小蘅,我周小糖这份嫁妆可以不?”
嘿嘿,姥姥,姥爷出手就是没轻没重的,这东西要是拎着出门,周糖都怕被小混混抢劫。
“非常牛!”裴蘅特别捧场的在周糖的眼前竖起大拇指。
逛吃逛吃,百货公司明面上有的点心样式,姜糖都买了一些,一个油纸包,又一个油纸包的挂在她的手指上。
“裴小蘅,给你买一双大头皮棉鞋,跟咱们单位发的鞋换着穿。”
周糖说的不是疑问句,而是肯定句,她从口袋里抽出裴蘅的购货指标证明,又让裴蘅拿出工作证件,交给柜台后的售货员做登记。
“麻烦拿一双43码的鞋,要高档羊毛内胆的那一款。”
像这种光面黑牛皮狗皮里大头棉鞋,十分抢手,到货量又不多,优先紧着劳模,机关干部,一线重工业工人购买。
而裴蘅恰好分配到了这个指标,至于普通居民,想要买这样的皮棉鞋,只能等剩余的少量现货,买不买得到,几乎全凭运气。
“小同志,你看看这双可以不?”
那售货员机灵的厉害,这位男同志工作证件清楚的写着科研院,气质一看就很牛的样子,自然不敢怠慢。
周糖接过来,仔细的检查。
厚实绵密羊毛内胆,厚绒毛,穿在脚上,就是零下十几度也不会冻脚。
“成,就要这双,同志开票。”
周糖数出十四块八毛钱,外加三张工业券,拿着售货员开的票去柜台交钱,之后,又回去取鞋。
全程,裴蘅的意见一点都不重要,周糖说买,那就买,周糖说不买,那就不买,他都没意见。
而且,鞋是给自己买的,他心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