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上跑,这脸上的笑容发自内心的灿烂,与往日冷脸的模样,可以说一点不相干。
“这你就傻了吧,秀梅跟那废物早就离婚了,老子啥时候打过没把握的帐?”
裴忠义迈上台阶的脚步一顿,吃惊的问:“啥,离婚了?因为点啥啊?不能是死了吧,死了那得要抚恤金,是不是厂里干活的时候没的,啥时候的事情啊?
我给参谋参谋,来的及不?”
咋说,这也是实在亲家,再加上这么多年的邻居,裴忠义对周秀梅的为人还是了解的额,虽说没嫁个好男人吧,那姜庆山没什么担当,好歹挣钱还知道往家里交,
只要不过分,日子还能过,真没想到,这么早,竟然就死了。
“老陆啊,老陆,你这就更不对了,人家秀梅同志刚死了男人,你可不能这个时候钻空子啊?好歹·····好歹你等个半年一年的,反正你二十年也都等了,也不差这一年半年的?
你说,是不是这个道理!”
陆祭山哪还有闲心跟裴忠义斗嘴啊,他手上拎着两条腊肉,三条腊肠,还有一整个网兜的罐头,肉罐头,水果罐头全都有。
见周秀梅家的门开着,探头进去一看,自己让自己进门:
“秀梅,明天就是元旦,我得回老爷子那过节去,提前拎点吃食看看你跟周糖。”
周秀梅没说话,也不接陆祭山的东西,手里的大白菜剥了一层又一层。
周糖拉着裴蘅看热闹,老妈跟陆大叔,俩人算是中年人失而复得的爱情吧。
可真好看,明天还看啥电影啊?
在家可比看电影有意思多了。
陆祭山碰了一鼻子灰,也不知道周秀梅是为什么生气,只能是把求助的眼神投向周糖。
快,帮我,回头大叔亏不了你。
快点啊,,你这丫头。
周糖不为所动,嬉笑的站在那看热闹,朝着陆祭山摊摊自己的小手,尤其是手心朝上,嘿嘿··
不见兔子不撒鹰,你跟老子有点像啊?
陆祭山掏出一块手表,塞到周糖的手里,顺便朝着周秀梅的方向一指。
催促着:快点,帮我求求情。
手表到手,周糖也不跟陆祭山客气,这可是黑市老大,传闻中的祭爷,给自己一块手表作为报酬,那还不是洒洒水啦。
周糖财迷的把手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