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跟他浪费时间,不是说送我回去上班吗?咱们走!”
周秀梅丝毫没有留恋,主动伸手握住陆祭山的手,快要上车的时候,她回头,对上姜庆山闪烁畏缩的眼睛。
只留下一句:“离婚短短三个月,姜庆山,你就已经看清楚姜家的所作所为了,对吗?听说,你早就搬出来自己单独住,
说来你不觉得可笑吗?你偏向的姜家,愚孝的父母,把所有尽孝的压力,道德的捆绑都压在我一个女人身上的时候。
能坚持二十年,而你作为家中长子,一家之主,竟然连三个月都没有坚持住吗?
姜庆山,愚昧不可怕,可怕的是愚昧而不自知,道德的帽子扣在你自己的头上,才知道难受吗?
可笑,更可悲!”
周秀梅坐上陆祭山的小汽车,丝毫不见留恋的走了,只剩下姜庆山一个人,呆呆的站在路口,看着汽车的尾灯越来越远,最后在他的视线中消失不见。
那样的小汽车,姜庆山知道,是他打零工一辈子都不可能开上的,周秀梅她已经走的更远,是他想要追都追不上的程度。
科研院
周糖跟董思佳组成的临时工作小组,工作效率翻倍的高,她们一个找档案,一个放入最近的岗位评价,再归档。
短短半天,就把分配到她们身上的任务指标,一百个职工的档案整理完成。
不到中午吃饭的时间,裴蘅已经拿好饭盒来档案室的门口,等着接周糖一起去吃饭。
他靠在墙上,不时的透过门缝朝着周糖那边瞥上两眼,然后又乖乖的等着周糖忙完手上的工作。
杨主任在办公室里面,反复翻看裴蘅这小子,刚才送来的请柬,这小子,还真他娘的是个急性子。
说订婚就订婚,一点不带掺虚的。
眼瞅着快到吃饭的时间,杨主任提前拿着饭盒走出门,就看见裴蘅这小子,像跟木头似的,站在办公室的门外。
“你小子,不去吃饭,在这站着,望妻石啊?”
到底是年轻,这个脸皮还是不够厚。
杨主任推开档案科的门,对上里面所有职员的眼睛,淡然的朝着周糖招招手:“小周啊,拿着你的饭盒出来一趟,我有点事情,需要找你,咱们去食堂边吃边说。”
周糖:······
“嗯?···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