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家家户户,谁家不是这样过来的,
我是大哥,你是大嫂,咱们多忍一忍,就过去了,家和万事兴,这些年,我爸妈对你难道不够好吗?”
周糖在一旁捂着嘴,唏嘘:“是是是,爸爸,爷奶对我妈可真好,每次回去老宅,干不完的家务活全是我妈的,色香味俱全的好菜好饭全是他们自己的。
脏兮兮油污污蹭着大鼻涕的床单被罩都是我妈洗,就这还嫌我妈动作慢,恨不得把邻居家的也搬回家来,让我妈洗干净,好给他们撑面子。
他们可真好,你们一家人也真好,靠欺负我妈得的脸面,走出门,也不怕掉地上摔个稀巴烂!”
周秀梅拎出姜庆山的行李,往门外扔:“房子是纺织厂分给我的,用我的工龄跟资历,跟你没有一点关系,现在就给老娘滚!另外孩子也是我的,这些年你没管过一天,你们姜家总说她是赔钱货。
现在就断亲,以后我闺女跟我活!”
有邻居们的谴责,也有街道办主任主持正义,周秀梅二十年来,第一次觉得,自己的人生,终于有光了。
面子,里子,在这一个小时的时间里,姜庆山全都被动的丢了,直到侄子姜济扶着他,净身出户离开生活了二十年的家,姜庆山依旧感觉不真实。
他不明白,明明只是两副护膝的事,怎么就闹到离婚,不止是媳妇没了,家也没了。
单身,工作稳定,不用看男人的脸色,还有贴心的闺女作陪,周秀梅离婚后的生活,滋润的不真实。
半个月后的鸽子市
周秀梅拽着哈欠连天的周糖,里里外外横扫一通,谁说只有婚后的男人会藏钱。
自从生孩子之后,看清楚姜庆山跟姜家的嘴脸,周秀梅就一点一点的存钱,偷偷给闺女名字的存折里,在储蓄所存了六百多块。
先让闺女送东西,去找停在外面的自行车,周秀梅又逛了一圈,等她回到鸽子市的入口时,却看见
周糖竟然在跟一个完全陌生的男人面对面的站着,还在说着什么,而她们的自行车,已经不见踪影。
“你是谁?拦着我闺女要做什么?”周秀梅快跑过去,迅速把闺女护在身后,警惕的看着对面,不想好人的男人。
陆祭山就觉得眼前陡然一亮,比天边即将升起的太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