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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诗念看着那扇关严的门,这才转身快步走向电梯,下了楼。
她还以为要直接面对江时序,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秘书,直接把伞接走了。
这倒是省了她不少事。
方辞推门进去的时候,江时序正坐在办公桌后看文件。
他头也没抬,淡淡问了一句:
“外面是谁?”
“是项目办借调过来的许诗念老师,”方辞笑着说,“说您昨天晚上借了她一把伞,她来还伞。”
江时序翻文件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,抬眸看了一眼方辞手中的伞,眉眼挑了一下,继续批复文件。
方辞也没说什么,把那把伞靠墙放好,走上前,将手里的文件夹放到桌上:
“领导,这是发*改委刚送来的《关于云城边境经济合作区建设情况的督查报告》,需要您审阅。”
“嗯,放着吧。”
方辞把文件夹放到一旁,抬眸瞥了他一眼,悄然退了出去。
秘书办公室里,方辞给自己倒了杯茶,在椅子上坐下来,翻开记事本核对今天的日程安排。
核对完之后,他把本子合上,靠在椅背上,端起茶杯抿了一口。
放下茶杯,他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。
他跟了江时序三年。
从京北到云城,从副处到正处,从部门副职到地方主官。
三年,足够一个人把另一个人看透。
可他有时候觉得自己还是看不透江时序。
江时序的工作风格极其鲜明。
雷厉风行,条理清晰,从不拖泥带水。
他长了一张不输任何男明星的脸,却从没谈过一段正经恋爱。
至少他跟了他三年,一次都没见过。
京北那边不是没有人往他身边塞人。
各种饭局、各种“偶遇”,意图明显得就差写在脸上了。
可江时序的生活里只有工作。
早上七点到办公室,晚上十一点才离开,中间是数不清的会议、调研、材料和批示。
他的世界里没有绯闻,没有八卦,没有任何能被人在茶余饭后谈论的私人话题。
他把自己活成了一台精密的政务机器。
方辞有时候甚至觉得,这位领导是不是对感情这种事压根儿就不感兴趣。
可他怎么也没想到,这台机器会在一个叫“许诗念”的名字上,停了一拍。
这事情还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