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诗念抬眸回望他一眼,点了点头,但她没拿起那份文件,只是问了江时序一句:
“京北答辩的具体时间定了吗?”
“下个月中旬。”江时序回答。
许诗念“嗯”了一声,目光落回文件上,又问了一句:“你会去京北吗?”
江时序靠在床头,目光落在她侧脸上,笑了笑,眉眼一挑,语气笃定:“我会去。”
许诗念点点头,没再说话,看了一眼江时序手里的文件,抬了抬下巴:
“快看你的文件吧。”
江时序点头,继续批阅。
又过了好一会儿,许诗念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。
快十一点了。
时间过得真是快。
她和江时序好像也没有做什么特别的事,偶尔随口聊两句,偶尔沉默。
没想到,几个小时一晃就过去了。
她看了一眼正认真看文件的江时序,想了想,还是开口打断道:
“江时序,我真的该走了,快十一点了。”
江时序抬眸看她。
他目光落在她身上,看了好一会儿,像在思量什么。
突然,他伸手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一只全新口罩,递给许诗念。
许诗念看着口罩,怔了怔。
这男人是怕她回去路上被医院病毒感染吗?
可他就是最大的病毒源,她和他待了那么久都没戴。
她笑了一声,回了句:
“不用了,我自己带了。”
“戴上吧。”江时序说,“我还在生病,会传染给你。”
此话一出,许诗念笑得眉眼弯弯的,实在忍不住,调侃了一句:
“你还知道会传染?知道会传染,还大晚上叫我过来?”
病房安静了几秒。
江时序目光在她身上停了片刻,眉梢微微一动,喉结滚了滚,忽然嗓子哑哑地说了一句:
“我知道……但我实在太想你了。”
实在太想你了?
此话一出,许诗念心里猛地一跳,脸颊瞬间泛红。
不是,这人怎么说话这么直接?
他作为江书记的体面和克制呢?
许诗念不知该怎么接这话,连忙别过头看向门口。
那晚在她家发生的事瞬间浮现出脑海,许诗念心下一惊。
她快步站起身,把椅子轻轻推回原处,赶紧道:
“那个,江书记,我真回去了,你照顾好身体。”
迈步才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