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毫无预兆地切入频道。
老人的声音瞬间收敛了所有的浪荡,冷得像淬了冰的刀,“根据线报,它就是剩下的六柄七宗罪。拿下它。不惜一切代价。”
路明非和祈际脸上的散漫瞬间褪去,两人对视一眼,默默点头,将目光死死锁在台上。
一只巨大的黑色硬壳箱被助理用推车推了上来。拍卖师戴着白手套,按住箱盖,微笑着环视全场,他没有急着打开,像个街头卖大力丸的把式,故意吊着所有人的胃口。
“这是一件非凡的拍品。所有鉴定师见到它时都陷入了疯狂。”拍卖师的声音带着神秘的诱惑,“它是炼金工艺的绝对巅峰。但遗憾的是,我们查不到它的传承,甚至无从判断它的年代。”
他竖起一根手指,“所以,经过卖家许可,这将是一场罕见的零起拍价拍卖。每次加价幅度,一美元。”
全场一阵骚动。拍卖师很满意这种效果,他缓缓揭开箱盖:“神话般的武器……炼金刀剑组合!”
乌金色的锐光顺着缝隙流淌出来,像是有生命的液体。
路明非呆住了。
他能感觉到箱子里的东西是活的,那熟悉的、如同巨兽蛰伏般的呼吸声,顺着空气一丝丝钻进他的耳膜,好比故人重逢。
在三峡水底那座令人窒息的青铜城里,他曾经拔出过其中的“暴怒”,和诺顿打得天崩地裂。
那是他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直面神明般的威压,后来更是靠着这东西,以0伤亡的代价,拿下了诺顿的龙骨十字。
这种神器级别的玩意儿居然沦落到零起拍价?
这简直和皇帝卖官卖的兴起开始拍卖自己的皇位一样离谱。
“超越时代的炼金制品,价值不可估量。”昂热在耳机里轻声赞叹。
祈际的眼睛已经亮得像两盏探照灯,死死盯着那套刀剑,满脸写着贪婪。
唐刀、武士刀、肋差、大马士革刀……静静地躺在暗扣开启的匣子里,刀口锋利得像是昨天才刚打磨出来。
助理们在台上卖力地表演起来,快刀削黄瓜,试斩成卷的竹席,甚至斩断铁片铁钉。火花四溅中,刀刃连一道白印都没留下。
“等等。”VIP席上有人突然出声,“这箱子里明明有七个空位,为什么只有六柄刀剑?”
拍卖师从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