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衍与也蔓离开之后,许落星用肩膀碰了碰愣住的宫颖:“呆住了?”
宫颖深吸了一口气:“他他他——他怎么可以这样?”
“易家大少爷的脾气你没听说过吗?你差点用红酒泼到他,他肯定炸。”许落星幸灾乐祸。
她从身边侍从手里扯过一块毛绒毯子,丢在宫颖身上,还是好心叹了口气:“我陪你去酒店房间换一件衣服。”
许落星的脾气确实好,这也是她在家中不受重视的主要原因,他们家族不需要一位性格软弱的继承人。
那边也蔓呆呆站在阳台旁,抬手拍了拍微红的脸,仿佛方才发生的风波并不算什么大事。
易衍明显更关心别的事情:“刚刚你在楼下装看不见我?”
“抱歉,我没看到。”也蔓耐心解释,“我喝了点酒,有点晕。”
“之前喝过酒吗?碰一点就晕?”易衍略微倾身问她。
“喝过。”也蔓诚实回答他的问题。
易衍脑补的“从没喝过酒的纯洁农村妹”形象再次破裂。
他问:“喝的什么?”
“红星二锅头。”也蔓答。
易衍扭过脸去——他就不该对这农村妹有什么美好的期待。
喝过酒,但是二锅头,这农村妹说的怪话都要把他逗笑了。
易衍的唇角僵硬地往下抿了抿,他问:“刚刚在吵什么架?”
“她说许落星是废物,我说不是,然后她手抖了。”也蔓回忆刚才的事情。
她发现了其中关键:“对不起,易衍,我不该躲的。”
“为什么?”易衍从侍从手中接过一个摆盘精致的冷盘。
“我不躲的话,酒也不会洒在你脚边。”也蔓还记得自己跟班的职责。
“傻吗你?”易衍将一块薄火腿卷蜜瓜塞进也蔓嘴里。
也蔓感受这甜甜咸咸的味道,皱眉:“不好吃。”
“换个果盘过来。”易衍回头吩咐——分明不是他办的宴会,但他俨然将自己当成这里的主人了。
也蔓吃了点水果,感觉酒劲过去了,她靠在阳台边发呆。
易衍瞥了她一眼,视线从她肩头冷白色的肌肤上掠过。
他问:“粉底液抹到身上了?”
“什么液?”也蔓问。
“连身上也涂白了吗?”易衍问,他以前倒没发现也蔓有这么白。
也蔓摇头,她陈述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