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,俊逸的眉尾又跳了跳。
“你周一穿白,周二穿黑,周三穿灰,周四穿卡其色,周五是军绿色——”也蔓抬头看了眼他的工装T恤。
“我都记住了,这是根据你每周穿衣颜色总结出的规律,前三天规矩,后两天个性,后续我会搜集更多样本,总结你的穿衣规律。”也蔓对易衍报告自己的工作进度。
上次在酒店,易衍让也蔓每天都记住他穿的什么颜色衣服,她竟然认真执行了。
易衍皱眉看了眼这份文件,视线留在“紧身工装背心凸显身材,他很喜欢”这行字上,心情倒是缓和些许。
他问:“研究这个做什么?你看我两眼,记住不就行了。”
“搜集足够的数据样本,我就可以根据规律直接进行推算,不需要再看你了。”也蔓将偷懒进行到极致。
“也蔓,你是疯了吗?”易衍精心打理的发型都被气得翘起一根呆毛。
也蔓明显看这根不规矩的呆毛很不舒服,踮脚,抬头,伸手,将这撮不规矩的发丝按了回去。
易衍的声音低了下来:“你干嘛?”
“头发乱了,对不起,我只是想把它按回去。”也蔓道歉。
易衍不耐烦的眸子低下来,正好与也蔓平静的目光对上。
说也蔓不在意他吧,可她偏偏连他头发乱了都能看出来。
狡猾的农村妹,其实就是一直在偷偷关注他。
易衍“哼”了声,捉住也蔓的手腕,将她的手从自己头顶摘了下去。
他没松开手,就这么攥着也蔓的手,拉着她往前走。
也蔓跟上他,还不忘提醒他:“易衍,可以松手了,我的脚好了,不用牵。”
“你还敢说脚?有空去做个手术把你那破脚修一下。”易衍想起这茬来。
也蔓自然答应他的要求:“等放假,这学期没空了。”
“你就乐意做点那个破项目,奖金就几万,顶什么用?”易衍说。
“能还你钱。”也蔓平静地回答。
易衍心想,也蔓就算再参加十个竞赛也赚不来那些衣服的钱。
但他理智地没说出真相,只是刻意放慢了步子,还是没有将也蔓松开。
也蔓也习惯了,其实只要不要触碰到她的底线,易衍怎么碰她、摆弄她,她都是可以接受的。
就像一年多前那样,上一秒她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