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易衍冷笑一声,他有的是办法对付也蔓。
他起身,将也蔓从地上捞了起来,将她拦腰扛在肩上。
也蔓的个子比他小很多,就算她的力气比寻常女性大很多,此时却还是被他轻松抱了起来。
易衍往前走了没两步,也蔓顺手拽住了天台边缘的栏杆,攥得死紧。
“你干嘛?”易衍拽不动她了,也蔓就这样死死扒拉着栏杆,就算是他也无可奈何。
“我说我不去。”也蔓的语气疑惑,“易衍,你为什么非要过来找我呢?”
现在冷静下来了,她没有勇气再往下跳了,却觉得难受,觉得易衍来得不合时宜,让她错过了大好机会。
“我不来找你,等再过会儿去下面地上抠你的尸体吗?”易衍快被也蔓气疯了。
“不要,好脏的。”也蔓的声音轻轻。
易衍的心头仿佛被一根钝刺扎着。
他扭头看也蔓,在与她视线对上时候,锁住了她的目光,不让她逃开去。
“你不觉得这些话很伤人吗?”易衍的嗓音极低。
“不觉得。”也蔓的声线平静。
“下来,算我求你的,行吗?”易衍放低了姿态,他拉着也蔓手腕的手缓缓上移,指腹安慰似地摩挲了一下。
“我说了不上去,宣讲不影响评选结果,谁上去都是一样的,易衍,你非要我上去是做什么呢?”也蔓坐在天台边上,一只手抓着栏杆,一只手被易衍拽着。
她也是无奈了,怎么这位大少爷偏偏就要跟她过不去呢?
“做什么?你练习那么多天的成果就放弃不要了?你知道这次展示对你的专业成长有多重要吗?”易衍看了眼手表,他知道时间来不及了。
“不知道,很重要吗?”也蔓的长发被高处的风吹得散开,“它影响我回去继续上课吗?影响我解开题目吗?如果什么都不影响,我去不去有什么关系?”
“我不理解你。”也蔓的言辞鲜少这样尖锐。
“你不理解我,行。”易衍的大少爷脾气也上来了,他俯身靠近也蔓,盯着她看似无所谓的淡漠眼瞳。
“我去理解你,都在同一家酒店,你以为我没看到吗?”易衍的声线肃然,“那个和你长得很像的女人,是你的母亲吗?”
“你不说,我难道不会自己去找答案吗?你觉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