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轻撞了一下,酥酥麻麻的,又带着点酸。
如果他没有长生体质,他肯定丝毫不犹豫,马上主动追求她。
即使他已经三十多岁
——他又不是什么好人,老牛吃嫩草怎么了?
这个时代,三十多的男人,娶个十八岁的姑娘,实在是常事。
他黑瞎子虽说不如她有钱,但跟着她干了三年,比其他人可靠多了。
可他偏偏就有这样的体质。
身体定格在二十多岁,十多年一点不变。
一旦暴露,他不知道她会有什么反应。
是会像看怪物一样远离他?
还是更糟的——把他当成研究长生不老的试验品?
他不敢赌人心。
他深深叹了口气。
还是算了。
安全更重要。
等化妆掩饰不住了,在她开始怀疑为什么他这么多年一点没变之前,他就离开。
黑瞎子狠狠吸了一口烟,火星在黑暗里明灭,像一颗将熄未熄的星。
明天还是不要股份了。
她提过几次,说给他桃夭堂的一成干股,他每次都拒绝。
现在想,拒绝是对的
——绑的越紧,断的时候越疼。
就多要点工资吧,银货两讫,走得干净。
他把烟摁灭在栏杆上,转身回屋。
窗外,苏州河传来轮船的汽笛声,低沉而悠长。
远处,张海灼住的那栋别墅还亮着一盏灯,像一颗固执的星。
黑瞎子拉上窗帘,把自己扔进黑暗里。
————
第二天一早,黑瞎子晃悠到桃夭堂二楼,手里拎着个油纸包,里头是两条刚出炉的蟹黄壳烧饼。
张海灼正在准备资料,一堆文件堆的老高。
见他进来,头也不抬:“瞎子,来这么早,这就去签股权转让协议?”
“我就是为这事儿来的,”
黑瞎子把烧饼往桌上一放,自己拉开椅子坐下,跷起二郎腿,
“股权转让就算了吧。”
“算了?”
“算了。”黑瞎子摆摆手。
张海灼的手指顿在文件上。
“真不要?”
“不要,”黑瞎子笑得洒脱,墨镜后的眼睛弯成月牙,
“股份太麻烦了,年底算账、分红、对账,瞎子我这人自由惯了,受不了这些。不如多给我点现钱,按月结,按单结,都行。我走的时候方便,不拖不欠,干净利落。”
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