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弩划破,血珠渗进绷带,她咬着牙继续。
晚上在空间里翻阅医理知识,后来有了怜花宝鉴,更是一个字一个字地啃,一个方子一个方子的琢磨。
她现在已经不是前世那个普通的美术生了。
这也给她提了醒,谦虚是好事,但过分看轻自己就是浪费自己的能力了。
她要正视自己的能力,相信自己解决问题的能力。
是啊,她能行!
她本来就可以!
“好吧,系统,保留这个定制奖励的机会,以后有紧急情况再用。”
【好的宿主。】
————
第二天下雨。
厦城的秋雨来得急,噼里啪啦地砸在窗玻璃上,像无数细小的手指在叩门。
张海灼站在窗前,望着外面白茫茫的一片,皱了皱眉。
“老板,这天不好出门啊,没法去找你姐姐了”
黑瞎子瘫在客厅的藤椅上,手里转着那枚墨玉扳指,
“要不等雨停吧。”
张海灼“嗯”了一声,她虽然很想去找人,但不至于这么急。
正好,她有别的事要说。
“瞎子,”张海灼忽然开口,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叶,
“我给你把个脉。我昨天看书,可能知道你的眼睛有什么问题了。”
黑瞎子僵住了。
墨镜后的眼睛猛地睁大,瞳孔在黑暗中剧烈收缩。
他知道自己的眼睛可能和自己特殊的体质有关系,只是看过的大夫只以为是雀盲之类的,没有一个人找出问题所在。
老板之前也以为是白化,怎么突然……
见黑瞎子不动,张海灼拎着一把椅子坐到他旁边。
椅子腿在青砖地上拖出刺耳的响。
她伸手,指尖搭在他腕上,力道轻而稳,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。
“别动,”她说,“呼吸平稳。”
黑瞎子没动。
他像个木偶,任由她摆布。
腕上的触感温热而细腻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——不知是她的,还是他的。
把完脉,张海灼收回手,目光落在他脸上。
“墨镜,”她说,“取下来我看看。”
黑瞎子沉默了很久。
最终,他抬手,缓缓摘下墨镜。
那双在黑暗中视物清晰的眼睛暴露在昏暗的灯光下——瞳孔是极淡的灰白色,像蒙了一层薄雾。
他下意识眯起眼,睫毛剧烈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