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决了黑瞎子的问题,张海灼放下了一桩心事,突然想画画了。
她很久没有正经画过画了。
自从回国发展,整个人就没有闲下来过,手都有些生疏了。
这里的绘画材料不太多,她便只取了笔墨和一些朱砂。
她先画了几棵竹子找找手感——在张家时,她在空间画了几年的竹子来调整心态。
找回手感后,她开始画人物。
她画的是张海琪,是那年冬日抱着她晒太阳的温柔姐姐。
————
黑瞎子还拿着药方发愣。
对于老板说的身体进化,他其实是有些信的。
他自己的身体他还是清楚的,以前只是不能视光,直到十多年前身体不再变老,眼睛才有失明的症状。
至于身体进化,虽然不知道原因,但从结果来看,似乎是这么一回事。
只是,这么奇怪的事,老板都不觉得惊讶吗?
老板的身世还真是神秘。
不过……,老板连这都不在乎,有没有可能也不在意长生?
可是,真的有人能抵抗长生的诱惑吗?
他艰难地压下了乱飞的心绪,努力表现的和平时一般无二。
将药方收到怀里,凑过来看张海灼画画。
他“呦”了一声:
“老板,这确实和昨天那个姑娘长得很像,不过看着比昨天那姑娘温柔多了。”
“有吗?昨天那个漂亮姐姐不温柔吗?”
温柔?
黑瞎子摸了摸鼻子,没说话,昨天那姑娘看着可不像好惹的。
这个问题实在不好回答,于是他连忙转移话题,
“老板,给瞎子我画一张呗,您这技术很可以啊,给我画帅点。”
“要帅的?”
张海灼弯了弯嘴角,笔尖蘸了浓墨,在纸上刷刷勾勒。
她画的是第二次遇到黑瞎子的场景
——柏林的暗巷,满身血污的男人靠在墙上,墨镜半落不落,露出苍白的脸,手捂着腹部,血液从手指间流出。
破碎感满满,甚至透露出一点色气,好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。
张海灼左右端详,对自己的作品非常满意。
当时急着救人,忘记让系统拍照了,不然绝对是一张限定cg,可惜了。
黑瞎子凑过来看,先是愣了一下,随即气笑了。
“老板,”他指着画,
“您这恶趣味……”
“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