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树上的高度
——不过一人高,小孩能爬上去,但摔下来也能受伤。
年轻妇人愣了一下,低头看孩子:
“小宝,你爬树了?”
小孩抽抽搭搭地点头,指着树上的位置:
“猫猫……”
张海灼又不走心的道歉:
“我们可能吓到小朋友了,不好意思。先带他回去吧,外面风大。”
年轻妇人见黑瞎子实在不像善茬,忙不迭地点头,拉着孩子和猫,快步进了离开公馆。
————
“多谢二位帮忙解围,”
张海侠有些警惕,但还是礼貌开口“在下张海侠,不知二位是……”
“我是姚灼,一个药铺老板”
“黑瞎子,她的伙计”
“二位好,”
张海侠假装信了,
“不知二位前来是想……”
“请问,董小姐在家吗?”
张海灼打断拉扯,直入正题。
张海虾更警惕了。
这两个人看着就不像普通人,找自己师傅有什么事?
要知道之前南部档案馆被人针对,死伤无数,现在就剩下他们师徒三人了,这两个人不会也是冲南部档案馆——或者说张家,来的吧?
他推着轮椅往前滑了半步,挡在公馆门口
“你们找我师傅做什么?”
“我小时候被人救过命,那位恩人……如果没有她,我可能活不下来。前两天在街上,看到董小姐和那位恩人长得几乎一模一样,只是当时三位正在过节,不便上前打扰,所以今天才冒昧来访。”
她顿了顿,抬眼看向张海侠,目光“坦诚”:
“我来就是想问问,董小姐是不是……那位恩人的亲人?若能联系上,我感激不尽。”
张海侠的手指攥紧了轮椅扶手。
小时候被师傅救过,看到长得和师傅像的人就过来看看吗?
张海侠不相信。
特别是现在正是多事之秋,针对张家的阴谋诡计太多,不得不防。
他垂下眼,掩去眸中的波动,再抬头时,脸上已经挂上了礼貌而疏离的笑。
“姚小姐客气了,”
他说,声音温和,
“只是不巧,师傅……董小姐今日不在家,去了外边办事,归期未定。等她回来,我再帮您问问。”
看出面前人的防备,两人没放在心上——毕竟他俩看着确实挺可疑。
既然董小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