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啊,真好。”
她说,声音里带着叹息。
这么多年来,她送走了一个又一个自己养过的孩子,经历了数不尽的生离死别。
没想到当年抱回张家的那个小团子,健健康康长这么大了。
张海灼也很激动,毕竟她们相处时间实在太短,中间又十多年没见了。
她也不敢肯定张海琪还记得自己。
她忍不住往前一扑,抱住张海琪的腰,脸埋在她肩窝里蹭了蹭。
“姐姐,我好想你!所以我来找你了。”
张海琪也没推开,而是抬手轻轻摸揉了揉她的头发。
当年那个小团子好好长大来找她了,真好。
外边两人坐不住了。
“师傅!好了没啊。”
“走,出去聊。”张海琪拉着张海灼来到客厅。
张海楼跳了起来,几步冲到跟前,指着张海灼,
“师傅,这、这怎么回事儿啊?我们这是多了个师叔?”
张海侠虽然没动作,但眉头紧锁,目光在张海灼和张海琪之间来回扫视,显然也在等一个解释。
张海琪拍了拍张海灼的背,示意她松开,然后转身,在太师椅上坐下,旗袍一撩,姿态慵懒却威严。
“这也是张家人,”
她说,
“当年是我把她送回了东北本家,至于姐姐……,她那么叫,我就那么应了。师叔倒算不上。只是……”
她看向张海灼,目光里带着询问,
“姚老板这个身份,是怎么回事儿?这身份背后是张家?还有,怎么来厦城了?是本家下令来联系南部档案馆的吗?这里已经两三年联系不上本家了。”
张海灼犹豫了一下,面露难色。
张海楼和张海侠对视一眼。
虽然很好奇,但以为是不信任他俩,张海楼挠了挠头:
“那什么,需要我俩出去吗?”
张海灼愣了一下,随即摆手:
“不用不用,不用离开。这个……说来话长。”
“坐下慢慢说。”
张海灼坐在张海琪旁边的位子上。
张海楼也不甘示弱,搬了张凳子凑在旁边,张海侠推着轮椅靠近,目光始终没离开张海灼。
张海灼深吸一口气,开口就是一句:
“姚灼是我自己造的假身份,背后没有张家支持。我其实四年前就从张家假死逃出来了。”
一句话,把三个人干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