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起山?”黑瞎子皱眉,没对抢莫云高的地盘发表什么意见,只是奇怪老板怎么想找张起山合作,
“长沙那边的军阀?为什么找他帮忙?”
“张起山和莫云高有过节,他应该对莫云高比较熟悉。”
张海灼说,
“而且我们作为药商,暂时不方便明目张胆的,和一个军阀抢地盘,所以需要有另一个军阀挡在我们前面当靶子。”
黑瞎子沉默了一会儿。
他其实觉得没必要和张起山合作。
即使他们不方便正面出手,但以他们现在的实力,暗中下手,未必不能直接解决莫云高,吃下一部分势力,只不过风险大一点。
但看着张海灼那双坚定的眼睛,他也不再说什么。
老板行事谨慎,是好事啊。
“行,”他最终叹了口气,从藤椅上站起来,拍了拍身上的灰,
“老板说了算。长沙是吧?我去准备车票。”
张海灼弯了弯嘴角:“谢谢瞎子。”
“别谢,”黑瞎子往外走,声音飘过来,“加工资。”
“……行。”
————
黑瞎子动作很快,当天就给留在上海的手下和长沙分店那边发了电报。
又让人联系张起山的人,告知他们老板近日会去长沙商议之后的药品生意。。
张海灼也没闲着,翻了几遍怜花宝鉴和在张家时的药理笔记。
针对张海侠可能的症状,定了几个可能有效的药方。
稳妥起见,她还有些肉疼地从一颗九转还魂丹上切下一些粉末,揉进准备好的、有平心静气效果的药丸里。
第二天一大早,两人就坐上了去往长沙的火车。
为了方便行动,他们没有带太多人,只挑了十个好手和跟张起山副官关系不错的姚泽,分批上车,散落在不同车厢。
张海灼和黑瞎子坐头等包厢,软皮座椅,小桌上一盏台灯,窗外是飞速后退的田野和村庄。
“老板,”
黑瞎子靠在窗边,墨镜后的眼睛望着外面灰蒙蒙的天,
“长沙那边,我们怎么和张起山合作啊?”
张海灼正在看账本,头也不抬:“还不清楚呢。”
“感情您还没有计划啊”黑瞎子撇撇嘴。
“我们目前对莫云高了解得太少,人手也不足以和他硬碰硬。”
张海灼放下手中的账本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