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抢我的饭碗。抢药房也好、打击厂房也好,他们可不在乎手段。”
张起山沉默。
他知道她说的是实话。
租界是洋人的地盘,国内势力确实不好插手——对药厂发展来说,是助力,也是桎梏。
毕竟外国人动手可方便得很。
前几年是法国没腾出手,也没注意药厂有堪称“神药”的药品,才一直相安无事。
如今局势稍稳,难保不会有人打这块肥肉的主意。
“所以我需要自己的地盘,”张海灼继续说,
“不需要很大,但要能自己直接管理。”
“一方面能满足扩大生产规模的需要。法租界的厂房太小,设备摆不开,人手招多了也扎眼。有自己的地盘,才能上新的生产线,把产量提上去。”
“另一方面,可以让我把武装力量摆到明面上。租界里有些带武装的手下就够惹眼了,实在不太方便安排太多人手,招多了引人怀疑,也不好安置。有了自己的地盘,才能更好的养兵、练兵、配枪。”
张起山有些惊疑不定,这个姚老板野心这么大吗!
张海灼没察觉张起山的猜疑,只是身体微微前倾:
“我不需要佛爷的人出手,只要在我下手时帮忙遮掩几天,别在整顿地盘时,被其他势力察觉是我动手就行。”
“作为交换,我可以让利一成。但我只要一个条件——莫云高铁路边的那块地盘。”
张起山的敲击声停了。
莫云高铁路边的地盘,他确实知道。
那里附近有一片废弃的矿区,地势偏僻。
虽然挨着铁路线,运输还算方便,但基础条件太差,常住人口不算多。
既然要扳倒莫云高,他自然提前了解过莫云高的势力范围。
没想到这位姚老板眼光毒得很,提前盯上了这么一块对她来说很有用,但对别人用处不算大的地盘。
不过,对他来说,这块地不仅离长沙远,用处还不大,和姚老板大批量的药比起来,更是不算什么。
只是……
“姚老板,”他开口,声音里带着几分探究,“你要这块地,守得住?”
张海灼笑了,嘴角弯起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:“这一点佛爷不必担心。”
她往后靠了靠,黑金色的马面裙在椅面上铺展开,像一团凝固的墨:
“我这